吳承恩


吳承恩 吳承恩(1501年-1582年),字汝忠,號射陽山人。漢族,淮安府山陽縣(今江蘇省淮安市楚州區)人。中國明代杰出的小說家,是四大名著之一《西遊記》的作者。其故裡江蘇淮安東南馬甸鄉二堡村有修葺一新的墓園,淮安市有其紀念館。另有,由六小齡童主演的大型神話連續劇《吳承恩與西遊記》于2010年初熱播。
中文名: 吳承恩
別名: 射陽山人
民族: 漢族
出生地: 淮安府山陽縣(今江蘇省淮安市)
出生日期: 公元1501年
逝世日期: 公元1582年
職業: 小說家
代表作品: 《西遊記》

介紹

  吳承恩,字汝忠,號射陽山人。淮海人氏。祖籍安徽桐城高甸(今樅陽縣雨壇鄉高甸),以祖先聚居樅陽高甸,故稱高甸吳氏。父吳銳,字廷器,賣“彩縷文羯”,是“又好譚時政,竟有所不平,輒撫幾憤惋,意氣郁郁”之人。因隨祖輩遷徙至淮安府(今江蘇省淮安市楚州區)人。中國明代杰出的小說家,是四大著名小說之一《西遊記》的作者。他生于一個由學官淪落為商人的家族,家境清貧。吳承恩自幼聰明過人,《淮安府志》載他“性敏而多慧,博極群書,為詩文下筆立成。”但他科考不利,至中年才補上“歲貢生”,后流寓南京,長期靠賣文補貼家用。晚年因家貧出任長興縣丞,由于看不慣官場的黑暗,不久憤而辭官,貧老以終。   吳承恩自幼喜歡讀野言稗史,熟悉古代神話和民間傳說。科場的失意,生活的困頓,使他加深了對封建科舉制度、黑暗社會現實的認識,促使他運用志怪小說的形式來表達內心的不滿和憤懣。他自言:“雖然吾書名為志怪,蓋不專明鬼,實記人間變異,亦微有鑒戒寓焉。”吳承恩還寫過一部短篇小說集 《禹鼎志》,不過已經失傳,只能看到一篇自序。而《西遊記》的作者是不是吳承恩,學術界對此一直頗有爭論,有學者認為《西遊記》的作者不是吳承恩,而是明嘉靖的“青詞宰相”李春芳。   吳承恩杰出的長篇神魔小說《西遊記》以唐代玄奘和尚赴西天取經的經歷為藍本,在《大唐西域記》、《大唐慈恩寺三藏法師傳》等作品的基礎上,經過整理、構思最終寫定。作品借助神話人物抒發了作者對現實的不滿和改變現實的愿望,折射出作者渴望建立“君賢神明”的王道之國的政治理想。小說借助唐僧師徒在取經路上經歷的八十一難折射出人間現實社會的種種情況。小說想象大膽,構思新奇,在人物塑造上采用人、神、獸三位一體的塑造方法,創造出孫悟空,豬八戒等不朽的藝術形象。全書組織嚴密,繁而不亂,語言活潑生動且夾雜方言俗語,富于生活氣息。主題上沖淡了故事原有的宗教色彩,大大豐富了作品的現實內容,具有民主傾向和時代特點。作品諷刺幽默。呈現出不同于以往取經故事的獨特風格。   《西遊記》的出現,開辟了神魔長篇章回小說的新門類,書中將善意的嘲笑、辛辣的諷刺通嚴肅的批判巧妙的結合的特點直接影響著諷刺小說的發展。《西遊記》是古代長篇小說浪漫主義的高峰,在世界文學史上,它也是浪漫主義的杰作。《美國大百科全書》認為它是“一部具有豐富內容和光輝思想的神話小說”,《法國大百科全書》說:“全書故事的描寫充滿幽默和風趣,給讀者以濃厚的興味。”從19世紀開始,它被翻譯為日、英、法、德、俄、等十來種文字流行于世。   吳承恩的詩文多散佚,有后人輯集的《射陽先生存稿》4卷存世。吳承恩寫的《西遊記》第一回被選進了人教版語文五年級下學期第二十一課中。《三打白骨精》被選為蘇教版六年級第八課。   承恩草堂

幼時

  吳承恩自幼聰慧,喜讀野言稗史、志怪小說,“嘗愛唐人如牛奇章、段柯古輩所吳承恩肖像著傳記,善模寫物情,每欲作一書對之”,“髫齡,即以文鳴于淮”,頗得官府、名流和鄉紳的賞識。嘉靖八年(1529),吳承恩到淮安知府葛木所創辦的龍溪書院讀書,得到葛木的賞識。   朱應登認為他“可盡讀天下書”,而“以家所藏圖史分其半與之”,嘉靖二十九年(1550年)大約40歲才補得一個歲貢生,到北京等待分配官職,沒有被選上,六年后,由于母老家貧,去做了浙江長興縣丞,常與友人朱曰藩豪飲,寄趣于詩酒之間,和嘉靖狀元沈坤,詩人徐中行有往來。終因受人誣告,兩年后“拂袖而歸”,晚年以賣文為生,約六十七歲時到過杭州,活了大約82歲,晚景凄涼。

評估

  《天啟淮安府志》評估他“性敏而多慧,博極群書,為詩文下筆立成,清雅流麗,有秦少遊之風。復善諧謔,所著雜記幾種,名震一時”。不過都是他死后的事了。他一生創作豐富,但是由于家貧,又沒有子女,作品多散失。據記載有志怪小說集《禹鼎記》已失傳。目前只遺留后人輯的《射陽先生存稿》四卷。一般公認他是中國的《西遊記》的最后定稿作者,但也有觀點認為不是,目前在學術界保持著爭議(舊時傳說是元朝的全真教道人丘處機)。

出生背景

  出生于一個由下級官吏淪落為小商人的家庭,他的父親吳銳性格樂觀曠達,吳承恩雕像奉行常樂哲學,為兒子取名承恩,字汝忠,意思希望他能讀書做官,上承皇恩,下澤黎民,做一個青史留名的忠臣。吳承恩小時候勤奮好學,一目十行,過目成誦。他精于繪畫,擅長書法,愛好填詞度曲,對圍棋也很精通,還喜歡收藏名人的書畫法帖。少年時代他就因為文才出眾而在故鄉出了名,受到人們的賞識,認為他科舉及第,“如拾一芥”。   他除勤奮好學外,特別喜歡搜奇獵怪,愛看神仙鬼怪,狐妖猴精之類的書籍。如《百怪錄》、《酉陽雜俎》之類的小說或野史,這類五光十色的神話世界,潛移默化中養成了搜奇獵怪的嗜好,隨著年齡的增大,這種愛好有增無減,這對他創作《西遊記》有著重大的影響。30歲后,他搜求的奇聞已“貯滿胸中”了,并且有了創作的打算。50歲左右,他寫了《西遊記》的前十幾回,后來因故中斷了多年,直到晚年辭官離任回到故裡,他才得以最后完成《西遊記》的創作,歷時7年。

青年時代

  步入青年時代的吳承恩是狂放不羈、輕世傲物的年青人。社會地位的低下,貧窮困苦的處境,使這位大才子狂放不羈,招來了紛至沓來的笑聲,被人交口稱譽的日子一去不復返了。吳承恩約二十歲時,與同鄉一位姓葉的姑娘結婚,婚后感情甚篤。吳承恩雖然狂放不羈,但他品行端正,忠于自己的妻室。嘉靖十年,吳承恩在府學歲考和科考中獲得了優異成績,取得了科舉生員的資格,與朋友結伴去南京應鄉試。然而才華不如他的同伴考取了,他這位譽滿鄉裡的才子竟名落孫山。第二年春天,他的父親懷著遺憾去世了。接受初次失敗的教訓,吳承恩在以后三年內,專心致意地在時文上下了一番苦功,在嘉靖十三年秋的考試中卻仍然沒有考中。吳承恩羞恨交加,這年冬天,竟病倒了。兩次鄉試的失利,再加上父親的去世,對吳承恩的打擊是沉重的。在他看來,考不取舉人,不僅付資無由,而且愧對父母,有負先人。但他并不以為自己沒考取是沒本事,而只是命運不濟,他認為“功名富貴自有命,必須得之無乃癡?”   吳承恩一生不同流俗,剛直不阿。他之所以才高而屢試不第,很可能與他不愿作違心之論以討好上官有關。他厭惡腐敗的官場,不愿違背本心,對黑暗的現實持否定態度。他在《二郎搜山圖歌》一詩中寫道:“民災翻出衣冠中,不為猿鶴為沙蟲。坐觀宋室用五鬼,不見虞廷誅四兇。野夫有懷多感激,撫事臨風三嘆惜。胸中磨損斬邪刀,欲起平之恨無力。救月有矢救日弓,世間豈謂無英雄?誰能為我致麟鳳,長令萬年保合清寧功。”認為“民災”的形成,社會現實的丑惡,原因就在于統治者用人不善,讓“五鬼”“四兇”那樣的壞人當道。   他想“致麟鳳”,行“王道”,扭轉乾坤,但是懷才不遇,壯志未酬,只能空懷慷慨,撫事臨風嘆息。生活困頓給吳承恩帶來的壓力并不小于科考的失利。父親去世以后,他需要操持全家的所有開支,但他卻沒有支撐門戶的能力,更沒有養家活口的手段。家中生活來源,除了每月從學府裡領回六斗米外,只能坐食父親所留遺產了。品嘗了社會人生酸甜苦辣的吳承恩,開始更加清醒地、深沉地考慮社會人生的問題,并且用自己的詩文向不合理的社會進行抗爭。吳承恩

西遊懸念

  《西遊記》的作者是不是吳承恩?數百年來一直是一個歷史懸案。二十年代,胡適與魯迅從清代學者中論證出《西遊記》作者是淮安嘉靖中歲貢生吳承恩。但是,從目前所能見到的各種《西遊記》版本,都沒有一部是署名吳承恩所作的。最近,北京圖書館出版社推出《話說吳承恩———〈西遊記〉作者問題揭秘》一書,提出《西遊記》的作者不是吳承恩,而是明嘉靖的“青詞宰相”李春芳。   其考證思路是從世德堂本《新刻出像大字官板西遊記》卷首的“華陽洞天主人校”的“校”字入手,對比楊致和《西遊記》和朱鼎臣《釋厄傳》兩個版本之間增、刪、改的故事情節變化及發展,論證小說的成書過程,理順這三個版本的出版順序,結合其中所體現的佛、道、儒三家思想脈絡,追根溯源論證《西遊記》作者的閱歷及身份,考證出《西遊記》一書與吳承恩毫無關系,真正作者應為明嘉靖時代的“青詞宰相”李春芳。   吳承恩有詩《贈李石麓太史》,石麓為李春芳的號。李籍隸江蘇興化縣,嘉靖年間狀元及第,因善撰“青詞”而累升宰輔。少時曾在江蘇華陽洞讀書,故又有號“華陽洞主人”。曾受命總校《永樂大典》。在《西遊記》第九十五回有一首詩:“繽紛瑞靄滿天香,一座荒山倏被祥;虹流千載清河海,電繞長春賽禹湯。草木沾恩添秀色,野花得潤有余芳。古來長者留遺跡,今喜明君降寶堂。”沈先生發現,這首詩的第四、五、六、七四句,暗含“李春芳老人留跡”,與卷首“華陽洞天主人校”指的是“編撰《西遊記》”之意。   胡適與魯迅主張吳承恩為《西遊記》作者的根據是明天啟間《淮安府志》,該志記有吳承恩作《西遊記》,但未說明此為何類圖書。清代咸豐重刻《淮安府志》刪去這一條。   從晚唐五代的《大唐三藏取經詩話》、元代的《西遊記平話》、《西遊記雜劇》,到明中葉百回本的出現,《西遊記》的創作由民間說話的樸拙、稚嫩,漸次向文人化過渡,終于達到了藝術創作的一個巔峰,成為神魔小說創作的典范。對于《西遊記》的研究、解讀,從世德堂百回本問世之日起,幾乎就一直沒有停止過:關于作者、關于主旨、關于成書,一直是見仁見智、眾說紛法。迄今為止我們所發現的不同版本《西遊記》,明代的也好,清代的也好,要么署朱鼎臣編輯,要么署華陽洞天主人校,要么署丘處機撰,要么干脆不署作者姓名,偏偏沒有一本注明“吳承恩”三字。   使吳承恩成為《西遊記》 近乎不可動搖的作者要歸因于胡適、魯迅兩位大學者的努力。   民國后期,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以來,尤其是1980年以后,有關《西遊記》作者的研究漸成熱點。仍不斷有學者對吳承恩的作者身份表示質疑。理由是今存吳承恩詩文及其友人文字中從未提及撰寫《西遊記》一事;二是《淮安府志》所載吳承恩著《西遊記》一事并未說明是演義、稗官,而通常情況下演義、稗官是不錄入地方志的;三是在清朝藏書家黃虞稷所著《千頃堂書目》中吳承恩所著《西遊記》被列入輿地類(即地理類)。因此,有人重新提出《西遊記》是邱處機所著,或是其弟子、傳人所著。也有極少數學者立論:《西遊記》是明朝的“青詞宰相”李春芳所著。但是由于論據稀少、牽強,絕大多數學者都不贊同此說。另外一方面,證明吳承恩就是《西遊記》作者的論據似乎更多起來,而且更有說服力。

原因主要有:

  一,吳承恩的個人情況與《西遊記》創作者的特征完全吻合。   二,對各種質疑給出了較為合理的符合實際情況的解釋。   三,也是最有說服力的,是關于《西遊記》各純文字檔案中方言的研究。1980年以后這方面的研究有突破性進展,幾乎無可辯駁地證明了吳承恩就是《西遊記》的作者。   1983年末,章培恒先生在《百回本〈西遊記〉是否吳承恩所作》中指出,從《西遊記》問世直到二十世紀二十年代的三百余年裡,各種刊本或署朱鼎臣編輯,或只署華陽洞天主人校而不署作者姓名,或署丘處機撰,沒有一本承認吳承恩的著作權。胡適1921年的《西遊記序》也說此作“是明朝中葉以后一位無名的小說家做的”。后來魯迅先生力主吳承恩說,胡適得到魯迅抄給他的材料,便在《〈西遊記〉考證》中也持此主張。然而細觀他們的考證,所依據的間接材料有二條,直接材料僅一條。

間接材料1:

  吳玉搢(1698-1773)《山陽志遺》卷四:   天啟舊《志》(指天啟《淮安府志》)列先生(指吳承恩)為近代文苑之首,云“性敏而多慧,博極群書,為詩文下筆立成,復善諧謔,所著雜記幾種,名震一時。”初不知雜記為何等書,及閱《淮賢文目》,載《西遊記》為先生著。考《西遊記》舊稱為證道書,謂其合于金丹大旨,元虞道園有序,稱此書系其國初邱長春真人所撰;而郡志謂出先生手。天啟時去先生未遠,其言必有所本。意長春初有此記,至先生乃為之通俗演義,如《三國志》本陳壽,而《演義》則稱羅貫中也。書中多吾鄉方言,其出淮人手無疑。或云:有《后西遊記》,為射陽先生撰。   吳玉搢距《西遊記》問世已近二百年,判斷的依據又唯有明天啟《淮安府志》,他的發言權其實和我們差不多。

間接材料2:

  阮葵生(1727-1789)《茶余客話》卷二十一:   按舊《志》,稱射陽性敏多慧,為詩文下筆立成,復善諧謔,著雜記數種。惜未注雜記書名,惟《淮賢文目》載射陽撰《西遊記》通俗演義。是書明季始大行,裡巷細人樂道之,而前此未之有聞也。……按明郡志謂出自射陽手,射陽去修志未遠,豈能以世俗通行之元人小說攘列己名?或長春初有此記,射陽因而演義,極誕幻詭變之觀耳;亦如《左氏》之有《列國志》,《三國》之有《演義》。觀其中方言俚語,皆淮上之鄉音街談,巷弄市井婦孺皆解,而他方人讀之不盡然,是則出淮人之手無疑。   這裡判斷的唯一依據仍是天啟《淮安府志》,據魯迅先生分析,阮葵生實際上是據吳玉《山陽志遺》卷四寫成,因為它沿襲了該書將《淮安府志》中“復善諧劇”作“復善諧謔”的誤書。吳、阮兩人都提到書中淮上方言,但都是在先鐵定吳承恩之作就是小說《西遊記》之后的旁證,但學術界對小說中的方言問題一直有較大爭論,清初黃太鴻《西遊記證道書跋》就已稱:“篇中多金陵方言”。清代稱吳承恩為作者的還有丁宴《石亭記事續編》、焦循《劇說》等,但他們或據《淮安府志》,或依《茶余客話》,這意味著將著作權判給吳承恩的依據其實只有一條。

直接材料:

  天啟《淮安府志》卷十九《藝文志》一《淮賢文目》:   吳承恩:《射陽集》四冊四卷;《春秋列傳序》;《西遊記》。   章培恒先生根據這條材料,從正反兩方面進行了論證。

正面:

  《淮安府志》沒有說明吳承恩《西遊記》的卷數或回數,也沒說明該篇的性質。歷史上常有兩種著作同名的現象,如清初沈謙與唐孫華就各有一部《東江集鈔》,明代與清代都有一部小說名為《如意君傳》。約比吳承恩大二十歲的安國也寫過《西遊記》,不過那是遊記之作。因此,并不能據此斷定吳承恩的《西遊記》就是百回本《西遊記》。

反面:

  清初著名藏書家黃虞稷的《千頃堂書目》卷八史部地理類有如下著錄:   唐鶴征《南遊記》三卷吳承恩《西遊記》沈明臣《四明山遊籍》一卷   其時距萬歷二十年(1592)《西遊記》首刻刊行已有半個多世紀,它已是大家熟知之書,可是黃虞稷卻將吳承恩的《西遊記》明確歸入地理類,足見該書只是一般意義上的遊記,就像與吳承恩同時代的人寫過《東遊記》、《南遊記》之類的遊記一樣。   專家們認為,關于《西遊記》作者歷來有種種不同說法,大都否認為吳承恩所作。也有人認為,關于《西遊記》作者,以往也有人提出是李春芳。只根據《西遊記》中的一首詩是暗含李春芳,還不夠有說服力,這只能是一家之言。要真正解開《西遊記》作者的歷史之謎,還需要進一步發掘更多的第一手資料。   吳承恩擅長繪畫、書法,多才多藝。然而科舉不利,至中年始為歲貢生。60歲時出任長興縣丞,又因與長官不諧,拂袖而歸。后又聘任過荊王府紀善。

吳承恩與“新野猴戲”

  新野猴戲,距今已有二千多年的歷史。新野猴戲雕塑近年來在新野出土的大量漢畫磚上,除了雜技、遊戲之外,猴子、狗和人在一起狩獵、嬉戲的精彩畫面屢見不鮮。到了南北朝時期,猴戲已在新野盛行。明清時期,新野民間玩猴就已經較為流行。那時,玩猴者多半將這營生作為養家糊口的生計門路而代代相傳。 新中國成立后,猴戲作為一種地方民間文化,有了新的內涵。玩猴藝人一副扁擔兩個箱,足跡遍及祖國的大江南北。玩猴藝人每到一處,放下挑子,不用搭臺,只需在一塊空場上,拽住猴陣子,揚起手中的小扎鞭,用嘴那么一吆喝,便和這小精靈同臺演出了。你看這小毛猴戴上假面具,穿上小戲服,模仿著人們的舉止行動,爬桿、擔水、騎車、犁地、走鋼絲、打籃球,要多像有多像,實在是滑稽。   新野是目前全國最大的猴戲市場。野性十足的小毛猴,通過新野民間藝人耐心的調教,成了妙趣橫生的喜劇演員,這不能不說是一件絕活。   新野的猴戲歷史悠久,源遠流長。在這裡做過縣令的吳承恩也對這猴戲無比鐘愛。   據清康熙五十一年《新野縣志》和乾隆十九年《新野縣志》記載:吳承恩,貢士,安徽桐城人,嘉靖三十五年(公元1556年-1557年)任新野知縣。   《新野縣志》、《名宦卷》中稱其“賦性明敏,清慎自持,革吏弊,禁遊民,修理學校,表揚貞節,刑清政舉,吏畏民懷……”   吳承恩在任新野知縣的兩年中,不僅德績兼優,對新野的民間藝術研究也頗深。   《西遊記》第一回中刻畫孫悟空的前身——仙石的形態,就是以新野現存的漢議事臺為背景。仙石的通體立體尺寸與漢議事臺的尺寸完全相同,可見吳承恩對新野的人情風貌多么熟悉。   吳承恩在任期間,深居簡從,處處留心,耳濡目染了新野縣的民俗風情,尤其對新野的古早民間藝術猴戲更是入耳入腦,了如指掌。   不僅如此,《西遊記》中大量地運用了新野的方言,如新野人稱“餃子”為“扁食”,稱動物“不安靜”為“骨冗”等,此類方言在《西遊記》中比比皆是,足見吳承恩對新野的民間習俗了解之深。   也許,因為有了他對新野猴戲細致入微的觀察,有了新野猴戲中活龍活現的猴子情態,才有了神話力作《西遊記》中招人喜愛的猴王形象。

吳承恩家世考

  《西遊記》的作者吳承恩(1506—1582),字汝忠,一字以忠,明代中葉淮安人。淮安在漢代曾叫射陽縣,縣的東南有一湖泊叫射陽湖,所以吳承恩以“射陽”為號,經常自署為“射陽居士”。后代亦有人稱他為“射陽山人”,這大約不是他當年的自號。淮安地處淮水之南,秦漢時期為淮陰縣。唐代為楚州,一度時期也曾改稱過淮陰郡,故他在署名時,前面往往冠以“淮陰”二字。這是明清時代兩淮文人的普通風氣。   關于吳承恩的家世,目前人們了解的還是很少。   吳承恩,以祖先聚居安徽桐城高甸(今樅陽縣雨壇鄉高甸),故稱高甸吳氏。 吳承恩、吳承顏,系同族兄弟,學行和政聲,有名于時。承恩以選貢官潞南通判;承顏以貢生官監察御史,謇諤敢言,聲震一時。吳承恩因隨祖輩從祖籍安徽桐城高甸是后來遷到遷徙至淮安府。與吳承恩同時,還有吳時逢,又名天啟,以諸生通任俠,結識很多豪俊之客,名賢亦推許之。 元朝末年戰爭頻繁淮安所遭戰禍尤為嚴重,土著居民死散殆盡,人口銳減。據黃梨洲為淮安楊士杰作的傳記,以及曹鑣《淮城信今錄》、楊慶之《春宵囈剩》等記載,“明初誰人存者止七家”。“淮人”大概指的是城內居民,“七家”可能是指七個姓。據說這七姓是一“節孝徐(積)、槐樹李、梅花劉、切面張、面合王、裱背王、南門潘(塤)”等幾家。此外,還有人說七姓中有姓吳的,但那是指的是后來中進士做過御史的吳節、吳那一家,與吳承恩并無瓜葛。吳承恩的祖先不是淮安元代遺民,而是元末明初從漣水遷入的。明初,明太祖針對江北居民稀少的狀況實行移民政策。來淮的移民多遷自江南,而且多為富戶或軍官。至今淮安許多人還世代相傳說自己老家是江南蘇州或其他什么地方。吳承恩家由北向南,自然不屬于這個潮流,應該是元末明初破產農民的流遷。   吳承恩祖先遷淮后是從事什么職業的呢?《先府賓墓志銘》中沒有談及。當時遷淮的人中有的是軍籍,隸戎于淮安衛、大河衛、寬河衛等衛所;有的是商籍,從事商業活動;也有一些人是先人在淮做官而定居下來的;有些人家從事醫業,如潘家、盧家;還有很多人家從事儒業,依靠讀書做官吃飯,等等。吳承恩家不是軍籍,也不是做大官人家的后裔,也不象一開始就是業儒的。據《先府賓墓志銘》記載,吳承恩家出過兩代學官:曾祖吳銘做過浙江余姚縣的訓導,祖父吳貞由例貢做過浙江仁和縣(今杭州市)的教諭(同治《山陽縣志》卷九、光緒《杭州府志)卷一0二的記載均為訓導)。訓導與教諭都是官微俸薄的冷官,遠離家鄉,顛沛流離,妻兒往往不能團聚在一起。當吳承恩的父親吳銳四歲時,其母梁氏,帶著他一起去仁和,夫妻父子團聚以享天倫之樂。團圓的日子還未過數月,不幸的事情發生了:吳銳的父親即吳承恩的祖父吳貞競病逝任所。梁氏無奈,只有帶著四歲的孤兒吳銳回淮。由于他家兩代經營的是“九儒十丐”的“窮儒”,既無什么積蓄,更無其他收入,所以家境越來越窮。因為窮,又無親友接濟,吳銳到了上學的年齡也不能上學,比別人家孩子遲了好幾年,才開始進入社學讀書。因為無錢給社學先生送禮,先生就不怎么教吳銳。但是,吳銳很聰明,在旁邊專心聽先生給別人講,居然學到了所有的課業,并且學得很好。吳銳的聰慧感動了社學先生,得到了先生的贊賞,推薦他到鄉學去繼續讀書。但終因吳家家計困難而沒有去成。梁夫人痛心疾首地說:“吳氏修文二世矣,若此耳,斯孤弱奈何!”先是梁夫人哭泣,接著吳銳也跟著哭,母子抱頭痛哭一場了事。吳銳失學以后干些什么我們無法知道,但他到二十歲的時候,便娶了小商人徐家的女兒成了家。佛家世代賣花邊花線一類小商品,吳說便承襲了他家的行業,坐在店堂裡成了一個小商人。從這一段記載中,我們可以看出吳承思家的一些老底。所謂“修文二世”,大概就是指的承恩的曾祖吳銘和祖父吳貞。再進一步細細琢磨這句話,似乎吳家業儒的也僅此兩代,其先世并不是讀書人家。吳家先世既非業儒,又非軍籍,更非官宦,此外要么就是從事農業,要么就是經營商業。兩相比較,我認為他家初遷淮時經營的是小商業可能更象些。這裡有兩條理由。

吳承恩家并無地產收入

  有人說,吳家遷淮后原住在二鋪灌溝,從事的是農業。他們的根據是因為吳承恩死后葬在那裡,并稱那兒為“先垅”。這個證據是不足為憑的。“垅”就是墓地,“先垅”是先人墓地的意思,并不說明他家在那兒有多少土地。城裡人死了總不能埋在城裡,葬到鄉下去是必然的,在鄉下買一塊土地作為墓地是正常的事情。當然,吳家一開始就置下這塊地產,自然用不著再去買的。但我想那樣是不大可能的。吳家由漣水遷來,如果原來就是地主富戶,那他就不會放棄原有的土地,拋開家園到這兒來重置田產,如果是破產農民遷來,那他更不會有錢到淮安鄉下買田。明初從江南向江北移民,是因為江北地多人稀,動員江南富戶到江北墾荒,是有開發江北的目的的。當時是用行政手段“趕”來的,淮安至今農民中仍有“洪武趕散”的說法。明初漣水的經濟狀況不會比淮安好,吳家遷淮決不是因為是富戶而被“趕”來的。   從另一個方面來講,如果吳家擁有一定的地產,當做教諭的吳貞死后,吳家不至于窮到那種地步,吳承恩的父親連個社學都上不起,遲了幾年才上;上了社學又無錢給先生送禮,以致受人歧視;到了最后還是輟學了事。依我的推測,他家簡直沒有什么地產,他家先輩遷淮后根本不是農民。

我認為吳家來淮后就住在河下

  當時河下在淮河(當時也叫黃河,黃河奪淮后,這一帶淮河下遊也是黃河的下遊。),西邊則是運河,河下處在兩河之間,是一個商埠。當時從各地來的商人和各種職業的人很多,大都聚居在這裡。這些人后來都逐漸入了山陽籍。他家遷淮后落腳于河下,處在一個家家經商的街市之中,從而受其影響,從事某種小商業來謀生是很自然的事情。從現在他家在河下的周圍環境來看,正是這樣的情況:打銅巷、釘鐵巷、粉章巷、估衣街包圍在他家的四周。這些巷子裡的居民基本上經營著巷名中所列的行當。當經商有了余利,生活狀況有所改善,就向讀書做官的方向進取,并且有了一些成效,出現了兩代學宮(盡管吳貞是例貢生出身,可能要出一點錢,但正好證明他家既有讀書子,經濟上又小有富余)。這時,他家便拋棄了原來所經營的與現在做官(雖然是不入流的小官)身份不相稱的商業,生活來源就靠做學官的微薄俸祿來維持。一旦這條道路出了問題就會出現麻煩。果然,吳貞死了,沒有官俸了,全家生活立即出現危機,連吳說上社學讀書都困難。如果是官僚兼地主的家庭,是不會出現這樣的問題的。吳家沒有地產,生活艱難,是可以想見的。這時為生活所逼,“修文二世”的書香子弟,中途輟學,弄到店堂做起小生意來,一下子又退回到了小商人的地位。這對于吳家來說,祖上經營過的職業,后人重新拾起,輕車熟道,一般情況下是很自然而不突兀的。   吳承恩說他家的境況“窮孤”。“窮孤”是他家世的主要特征。所謂“窮”,主要是指經濟上困難。如前所述,他家確實不富裕,有時比較艱難。另外,也可能兼有指命運不太好的意思,幾代以來曲曲折折不發達,沒有交上當大官、發大財的好運。已經做了兩代小官了,結果不但沒有上升,反而又回到了原來的地位,陷入艱難困境。所謂“孤”,大概指人丁不興旺,幾代單傳,勢單力薄,人口不多。吳家困難了,無人資助,受人欺侮了,也沒有人為他撐腰;吳承恩的父親受盡了官府胥吏的敲詐勒索,也沒人為他說句公道話。這些明顯看出他的家族是多么“窮孤”、寒微。家族內既沒有做大官賺大錢的人可以作為他家政治上或經濟上的靠山,恐怕本族中的兄弟叔伯都很少,現在還沒發現他的家族中其他人的記載。種種跡象表明他家可能幾代單傳。吳承恩作品《西遊記》吳承恩的親戚關系中,也沒有什么值得炫耀的。祖上的親,吳承恩沒有談到過,大概無足稱道。祖母梁氏娘家何處不清楚,八成是淮安人。當時淮安梁家也不顯耀,舅祖的情況也不知道。未見有祖姑母的記載,無從談起。嫡母徐氏是個商人的女兒,生母張氏何許人也更一無所知。關于舅家及姑母家,竟連片言只語也未見,或者干脆就沒有姑母。吳承恩的父輩以上親屬情況,簡直是個謎。   有人樂于稱道吳承恩自己這一代中的兩門親戚:一是姐夫沈家,另一是妻舅葉家。他們分別是沈翼和葉淇的后裔。沈翼和葉淇二人,分別在景泰年間和弘治年間任過南、北戶部尚書,這兩家在淮安都很有地位。但是,吳承恩的姐夫和妻子大概只是這兩家的族人,并非這兩位尚書大人的嫡傳裔孫。然而總算是沾親帶故,有一點親戚關系。現在我們就來看看這兩門親戚的情況。   先說姐夫沈家。《先府賓墓志銘》云:“徐夫人生一女承嘉,適同郡沈山。”據此可知,吳承恩的姐夫叫沈山。怎么知道沈山與沈翼是本家的呢?這是沈山的女兒的兒子即外孫,也就是吳承恩的表外孫丘度,為他的父母撰寫的墓志銘中反映出來的。該墓志銘云。“向淮郡稱大姓者,先尚書沈公之族也;吾母乃公之族,同知公之孫女也。”此墓志銘又云,其外祖母是“吳太夫人”,“射陽吳公,母舅也”。由此可知,丘度的母親沈氏是吳承恩的外甥女,即“吳太夫人”吳承嘉的女兒。那么,吳承恩的姐夫沈山當即為“先尚書沈公之族也”。淮安當時姓沈的尚書只有沈翼一人,所以,沈山是沈翼的族人。此外,丘度的中表兄弟在沈翼的族譜中均有明確記載,而且沈氏族譜中還把丘度作為重要親戚記載進去。這些都是確證。

史料介紹

  據丘度《平涯公墓志銘》,沈氏“先世家東魯,國初始祖七一公避兵徙山陽,遂家焉。后嗣以科目顯,其占甲第有諱翼者,累宮南京戶部尚書,正統間有御虜功。諱珤者,官吏科都給事中,升太仆寺少卿,直聲于臺剩諱純者,累官至四川右布政,功在生民……綸音赫奕,科名蟬聯,吾淮數巨吳承恩故鄉姓宦族,指首屈則及沈。”這確實是一個顯赫的家族。然而,此沈氏族譜中竟然沒有沈山的名字,更沒娶吳氏的記載。按照丘度與沈氏家族的關系,沈山應是沈 。沈 或者就是沈山的譜名、后改名。這有如下根據:   一、丘度撰《平涯公墓志銘》云:“夫沈族乃淮之喬木一舊家,吾母敕封贈恭人毓秀之門,而平涯公與余有表兄弟之雅者也。”平涯公名沈樸,字質夫,別號平涯,長丘度三歲。   二、沈倩《上林苑監署丞丕顯府君行略》云:“丘公震岡(丘度字震岡),先祖中表昆弟也。”沈倩的先祖即沈樸。   三、沈培寬《府君行述》云:“曾王父見背時,王父完白公年十二,托孤于表兄震岡丘公。”沈培寬的曾祖父也還是沈樸。   以上這些記載均見沈翼的族譜。   按:沈樸的父親叫沈天資,祖父叫沈 ,曾祖叫沈瑄,高漢名沈詡,詡為沈翼之二兄。既然沈樸與丘度為中表兄弟,那么,沈天資應為丘度之母舅,與丘度母親沈氏為親兄妹或親姐弟,天資之父沈 當為丘度的外祖父,即吳承嘉所嫁之夫名沈山者。我想這是不可改易的推論。沈氏族譜中不名沈山而叫沈五盈,可能沈山是初用名,后來改作沈五盈。改名的緣故。據沈氏族譜記載,沈 字朝用,配寧氏、王氏,但是沒有吳氏的記載。這大概因為吳家“窮孤”,吳承嘉嫁到沈家僅僅是側室,甚或是妾,而且可能沒有生男孩子的緣故。沈山的年齡可能比吳承嘉大得多。沈翼行三,生于 1392年,其二兄沈詡的生年當更早一些。沈山為沈詡四子沈瑄之獨子,是沈詡之第三代,生年當晚二世。如果以30年為一世,一,二世為60年,當為1450吳承恩塑像年頃。如果再加上可能有的其他一些特殊情況,再加長一些時間,至近應為1460年或1470年頃。而他的長子沈天資生于 1500年,兩者差距比較大,所以,沈山的生年可能較早,甚至與吳承恩的父親吳銳的生年接近(吳銳生于1461年)。根據上述情況分析,沈山僅是沈尚書的侄孫,承恩的姐姐承嘉又非沈山的原配夫人,僅是族譜上無名的配偶,所以這門親戚無足稱道。加之沈氏到了沈山這一代沒有出達官貴人,更沒有什么可以值得炫耀的。因此,吳承恩僅在其父墓志銘中,按通常慣例提了一下沈山的名字,并未作進一步的介紹,在其他地方也絕未提及。后來丘度中了進士做了官,丘度的血管裡流有沈氏的血液,所以沈氏與丘家的關系才得以增強,而連帶的沈家與吳家的關系才被看重。從這裡,我們也可看出、吳承恩家當初的社會地位是如何的低下。   吳承恩的岳父葉家的情況也有點相類似。葉氏先祖為南宋初年宰相葉衡,世居浙江之金華。葉淇曾祖葉颙,在元代以詩名世,著有《樵云獨唱》,祖父葉土廉,洪武初戍淮,遂為淮安衛人。《明史》卷一八五有葉淇傳。據傳,淇字本清,景泰五年進土,授御史,成化中累官至大同巡撫,弘治四年為戶部尚書,尋加太子太保。墓志銘為李東陽撰。據墓志,葉淇生于1426年,卒于1501年。他“長身修髯,見者知為偉器,”“配何氏,贈夫人,繼闕裡孔氏,封夫人,皆有內行”。何氏事不詳,孔氏,即吳承恩為之撰《壽葉太老夫人八十頌》和《葉太母挽詩序》(見《射陽先生存稿》卷一、卷二)的“葉大老夫人”和“葉太母”。承恩在這兩篇文章中說:“先尚書國柱臣,康乂海內,震宮保翊”,“太夫人秀鍾闕裡,為先師四十五代之真裔”。又說;“承恩叨忝婚姻,班太母曾孫之末”。雖然吳承恩在《先府賓墓志銘》中僅言他“娶葉氏”,未明言是出于哪一個葉家,但我們從這兩篇文章便可知道葉氏是葉淇的后裔,是葉淇曾孫一輩的族人。葉太母孔氏生于1468年,比她丈夫葉淇小四十二歲,葉淇去世時她年僅三十四歲。從時間上推算,承恩妻葉氏根本不可能是孔氏親曾孫女,僅在曾孫這一“班”中,而且又是“末”。看來承恩妻葉氏并非葉淇的嫡傳子孫。李東陽所撰的葉淇墓志中關于孔氏的記載,僅在明刻本《懷麓堂文后稿》卷二十四中有之,到了此書的清刻本中,“繼闕裡孔氏,封夫人,皆有內行”幾個字被刪去了。這就使我想起吳承恩的吳承恩姐姐吳承嘉來。大概婦女嫁作繼室、側室,或者未生兒子的,就是這樣的命運。被封為夫人的孔氏尚且如此,平民百姓的女子吳承嘉不入沈氏族譜還有什么的可說呢?葉淇弟兄二人,其弟名葉洋。洋子葉贄,宇崇禮,天順庚辰進土。據天啟《淮安府志》卷十六記載,他“當官外和內嚴,庶獄緣請定法,人不敢干以私。歷守三大郡,孜孜盡職,不拂情以招怨,不立異以邀名。累工、刑二部侍郎”。此叔侄二人是當時葉氏的重要人物。葉贄子葉筌,號笛溪,為承恩的叔丈人。《射陽先生存稿》卷一詩《寄笛溪葉太文》、卷四《賀笛翁太丈七帙障詞》,即為他所作。葉筌家庭條件十分優越,父親為朝廷大吏,自己承其蔭為光祿寺典簿(同治《山陽縣志》卷九)。叔叔葉寶很有錢,據說葉贄入官至歸隱四十余年,出入供費皆出于他。障詞中說,葉筌“處則為貴公子,出則為賢士夫,倦而歸也則為鄉耆勘。少年時喜歡交結各種人,“江湖遊俠,時候于其門;異端方伎,日列于其前”。既而改變生活模式,結交皆海內名士:“懸箔而有琴棋,揮金以收書畫。橫長笛,撰小詞,尋奇春雨之亭,避俗水西之館”。但他終身輕財重義,“方其乏,則朝儲忘乎午餐;時其豐,則食客倍于家眾”。吳承恩雖然是他的侄倩,但因為是當時的名士,仍然被他“禮之為上客”。他們的友情是很好的。當葉筌在京城時,承恩作詩《寄笛溪葉太丈》,發出“物情懸舊賞,離夢繞滄波”的感概,要葉筌“應念故山蘿”。其實,葉筌比吳承恩大不了幾歲。障詞說,隆慶四年(1570年)是葉筌的七十壽辰,那么,他當生于1501年,與吳承恩的年齡相仿佛。障詞還說,“承恩締姻門下余四十年”。這句話需要作些斟酌。“余”當為“馀”之誤植,但字書說“余”、“馀”相通,古人喜歡用通假字,這可姑且置之勿論。“余四十年”在古漢語中意為“垂四十年”、“接近四十年”,因此這句話很成問題。我們將“余四十年”盡量說得大一些,為三十八、九年,到1570年吳承思才結婚三十八、九年,那么他結婚的時間當為1532年頃。這一年吳承恩父親剛剛去世,他為他父親撰寫墓志中剛好趕上與上“娶葉氏”,這未免過于玄了些。而且,吳承恩此年已將近三十歲了,對于一個幾代單傳、四十多歲方得獨生子的家庭來說,恐怕決不會讓孩子到了三十歲,自己到了七十多接近死期才讓孩子結婚成家。因此,我認為這“余四十年”當為“四十余年”之誤。這樣的話,承恩的結婚年齡在二十來歲,方可說得過去。   葉筌的兒子葉恩,為嘉清二十九年進土,官御史,孫子葉允武,中萬歷二十年武會試第一。這已是吳承恩身后的事了。總之,吳承恩的這門親戚就是這樣的狀況,似乎要比沈氏家族好一些。   吳承恩有幾個子女?也沒有記載。他有過兒子,名叫鳳毛,但很早就去世了。有沒有其他子女無法知道。陳文燭為他作的《花草新編序》中說,吳承恩去世以后,吳家已“家無炊火乏矣”。根據這句話來看,吳承恩是他家最后一個去世的人,大概是沒有其他子女,他死了以后,煙囪子就不冒煙了,從此便斷了煙火。即使有女兒的話,那大概早已出嫁了。但是沒有材料證明這一點。   吳鳳毛的情況只有兩處提到過,一是《介社頒》中說:“承 恩令子之平生肺腑交也,又重以婚姻之誼”。另一處是為沈坤父母作的墓志銘中說:“彼我既羈,貫友通家。我亡子鳳毛,祭酒又嘗許昏以女”。前一篇文章是嘉靖二十三年(1544)沈坤中狀元滿三年考,皇帝贈封其父母,適逢沈母六十四歲壽辰,作此為之慶賀的。嘉靖二十三年對于沈坤來說,是喜事連連的時期。嘉靖二十年他自己中了狀元,這一年皇上誥命贈封父母及妻子,妹婿張侃此年也中了進土,他的家族正處在上升時期。此時能與吳承恩訂兒女親家,確實是沈坤不忘友情很看得起吳承恩的事情。但如果說訂親是前幾年即沈坤中狀元以前的事,也許更有一定的合理性。那么,鳳毛生年當在嘉靖十一年至嘉靖二十年之間。第二篇文章作于嘉靖三十五年冬(1556),文章中已稱鳳毛為“亡子”,說明他已經死了,而且可能已經有了一段時間了。因為墓志中說沈坤父母的三個孫女,一個嫁了周學禮,另兩個也許聘了人家。這三人當中,當然包括那個曾經許聘吳鳳毛的沈坤的女兒在內,因為鳳毛死了,便又另許了別人。但此事過去的時間似乎又不會太長,因為在承恩的印象中還記憶猶新,并把這件事寫到沈坤父母的墓志銘中去。也許鳳毛就在此前一二年才去世。但這些都是推測,究竟吳鳳毛生于何年,卒于何年,活了多大,還難以說清楚。   以上是對吳承恩的家世及有關情況所作的簡單考述,目的是供研究《西遊記》和吳承恩的學人們參考。許多地方是大膽的推測,還有待于發現新的資料來糾正和充實。

電視劇吳承恩與西遊記

介紹:

  劇名:吳承恩與西遊記   《吳承恩與西遊記》又名:立體西遊記   國家:中國   出品:中國電視劇制作中心   集數:56集   類型:神話 傳記 奇幻   出品人:王亞軍/尹廉釗   總策劃:楊偉光/王益鳴/鄒為瑞   總制片人:許明哲   制片人:吳秋云   導演:闞衛平   編劇:王樹強 丁愛敏

主演:

  六小齡童 飾 吳承恩/孫悟空   馬 蘇 飾 牛玉鳳/荷花仙子 石小群 飾 白雪艷/黃素娥/女兒國國王   孫 濤 飾 沈 坤 遲重瑞 飾 唐 僧   馬德華 飾 姚老大/豬八戒 牛 犇 飾 李老夫子   鄭 爽 飾 吳承嘉 李文穎 飾 葉 蕓   薛 勇 飾 羅萬金 尚大慶 飾 羅 龐   劉大剛 飾 陳龍/沙和尚 朱龍廣 飾 惠方和尚/如來佛祖   田連元 飾 說書人 金 陽 飾 李春芳   西遊記劇照

劇情簡介:

  孫悟空、唐僧、豬八戒等《西遊記》人物,與劇中原始人物形象交相輝映;豐富奇絕的神話、幻想、俠遊與大膽有趣的藝術表現樣式、現代高科技的立體表現手段、極大地延伸了天上人間的非凡想像。 明朝嘉靖年間,江蘇淮安山陽縣被嫡小吏吳悅攜子前往花果山云臺寺,與故交普因和尚交談企盼兒子吳承恩能夠讀書做官、榮宗耀祖。然而,讀書過目不忘、極具天賦的吳承恩,卻喜歡上了花果山水簾洞裡那些活蹦亂跳的猴子,想象著自己也能像猴子們一樣自由自在、天馬行空、無所不能。   76歲的李老夫子60余年屢試不中,這一天他帶著一條繩子進了考場,聲言再不中第只有一死。然而,這次考試吳承恩得了頭名,好友沈坤名列榜眼。落榜的李老夫子滿心遺憾,卻對吳承恩充滿了希望,臨終前拜托幼學學子當今朝中命官蔡昂對吳承恩多加管教,讓他日后能高升為官以了自己未遂心愿。   吳承恩的姐姐吳承嘉天生貌美,山陽縣富豪羅萬金依仗朝中宰相嚴嵩的親戚關系,千方百計想強娶吳承嘉遭到吳家拒絕;其子羅龐嫉妒吳承恩的才華又無計可施;羅氏父子與吳家結下不解之怨。吳承恩父母、姐姐、及妻子葉蕓都對他讀書做官充滿了希望,吳承恩依然我行我素,看猴書、學猴步、聽猴戲,結識了耍猴藝人牛玉鳳。   同鄉摯友才子沈坤、李春芳戲稱吳承恩為猴癡,盡管極力規勸他珍惜才華入仕為官,終因拗不過吳承恩不肖八股、不愿做官的固執己見,只得聽任好友以猴為樂、以猴為友、以寫西遊為己任的宏圖奇志。   吳承恩在俠女愛妻玉鳳和猴子的陪伴中,云遊天下、重回花果山,驚動朝廷上下、歷經多方磨勵。然而,吳承恩矢志不渝、心系民間、奇思妙想,美猴王如何出世、金箍棒如意行風、群猴大鬧天宮、好友八戒拒親、玉鳳滴血救夫、智斗黃風老道、怒打牛魔王、計懲倭寇、義建猴園等故事情節應運而生。一部象征中國人民堅忍不拔、樂觀進取、充滿理想、大智大勇精神的神話巨著《西遊記》,終于在吳承恩的筆下完成。《吳承恩與西遊記》中的吳承恩后為相輔的好友李春芳面對故去老友吳承恩的《西遊記》書稿,端端正正地坐在桌前,在首頁上寫下了“西遊記 吳承恩著”幾個字,輕聲地念叨:承恩,你是“美猴王”,你是孫悟空!你就是孫悟空!   吳承恩逝世十年后,他所著的《西遊記》經李春芳校正,于公元1592年正式由南京世德堂刊印問世。公元2005年10月8日,吳承恩紀念館在江蘇省淮安市建成開館.

吳承恩墓

  吳承恩墓吳承恩墓位于淮安城東南的馬甸鄉二堡村,在大運河東堤東的南干渠東邊。   吳承恩墓園呈方形,四周以小水溝與外界相隔,占地面積約2000平方米。墓基封土直徑為5米,高1.5米,墓前豎有1.5米高的石碑,上刻有陰文“荊府紀善吳承恩之墓”10個字。墓南10米有4柱3門帶脊檐的牌坊一座。柱高8米,橫坊書有楷書“吳承恩之墓”5個字。墓西有古式涼亭一座,四角飛翹,可供遊園者小憩。亭之北為甬道,甬道北盡頭則為出入墓園之門。   吳承恩墓東北3米處,為其父吳銳之墓。墓園植有蜀松,垂柳數十株。1987年9月與其故居一道被淮陰市人民政府公布為文物保護單位。對外開放10多年來,常有海內外人士和中國小生前去憑吊、瞻仰、祭掃。   1974年12月,吳承恩及其父吳銳之墓同時被盜。由于當時調查人員只見到《先府賓墓志銘》,未能見到吳承恩的棺材,故不知吳承恩的墓已被掘。1981年8月,淮安市人民政府組織專人尋訪吳承恩墓地,在馬甸鄉找到了吳承恩棺材前檔板(上刻有吳的官銜“荊府紀善”),于是找到了吳承恩的墓地。當即清理了墓穴,并將以吳墓為中心的一塊三畝地征用下來,在四周挖小渠環繞,建為吳承恩墓園。   寫作背景 唐僧取經是歷史上一件真實的事。大約距今一千三百多年前,即唐太宗貞觀元年(627),年僅25歲的青年和尚玄奘帶領一個弟子離開京城長安,只身到天竺(印度)遊學。他從長安出發后,途經中亞、阿富汗、巴基斯坦。 過高昌國時,那裡的居民非常推崇佛教,國王見他們是從大唐來的和尚,非常高興,愿封他們為護國法師,加上黃金百兩、駿馬千匹。弟子動搖了,最后留在了高昌國,而玄奘偷偷溜了出來向西逃去。不料被高昌國士兵截住。沒想到他們是前來護送玄奘西去取經的。士兵送給玄奘一匹白馬和一些文書,玄奘感激不已,他向王宮方向拜了幾拜,就騎馬西去了。玄奘歷盡艱難險阻,最后到達了印度。他在那裡學習了兩年多,并在一次大型佛教經學辯論會任主講,受到了贊譽。   貞觀十九年(645)玄奘回到了長安,帶回佛經657部。他這次西天取經,前后十九年,行程幾萬裡,是一次傳奇式的萬裡長征,轟動一時。后來玄奘口述西行見聞,由弟子辯機輯錄成《大唐西域記》十二卷。但這部書主要講述了路上所見各國的歷史、地理及交通,沒有什么故事。及到他的弟子慧立、彥琮撰寫的《大唐大慈恩寺三藏法師傳》,則為玄奘的經歷增添了許多神話色彩,從此,唐僧取經的故事便開始在民間廣為流傳。   南宋有《大唐三藏取經詩話》,金代院本有《唐三藏》、《蟠桃會》等,元雜劇有的吳昌齡《唐三藏西天取經》、無名氏的《二郎神鎖齊大圣》等,這些都為《西遊記》的創作奠定了基礎。 吳承恩也正是在民間傳說和話本、戲曲的基礎上,經過艱苦的再創造,完成了這部令中華民族為之驕傲的偉大文學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