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藥


中藥

中藥即中醫用藥,為中國古早中醫特有藥物。中藥按加工工藝分為中成藥、中藥材。中藥主要起源于中國,除了植物藥以外,動物藥如蛇膽,熊膽,五步蛇,鹿茸,鹿角等;介殼類如珍珠,海蛤殼;礦物類如龍骨,磁石等都是用來治病的中藥。少數中藥源于外國,如西洋參。

釋義

  1、平和的藥物。中藥三國 魏 嵇康 《養生論》:“故 神農 曰:‘上藥養命,中藥養性’者,誠知性命之理,因輔養以通也。” 晉 張華 《博物志》卷七:“中藥養性,謂合歡蠲忿,萱草忘憂。” 宋 徐鉉《題廟》詩:“常嗟多病嫌中藥,擬問真經乞小還。”
  2.中醫所用的藥物,其中以植物為最多。

中藥發展史

  我國勞動人民幾千年來在與疾病作斗爭的過程中,通過實踐,不斷認識,逐漸積累了豐富的醫藥知識。由于太古時期文字未興,這些知識只能依靠師承口授,后來有了文字,便逐漸記錄下來,中藥出現了醫藥書籍。這些書籍起到了總結前人經驗并便于流傳和推廣的作用。中國醫藥學已有數千年的歷史,是我國人民長期同疾病作斗爭的極為豐富的經驗總結,對于中華民族的繁榮昌盛有著巨大的貢獻。由于藥物中草類占大多數,所以記載藥物的書籍便稱為“本草”。據考證,秦漢之際,本草流行已較多,但可惜這些本草都已亡佚,無可查考。現知的最早本草著作稱為《神農本草經》,著者不詳,根據其中記載的地名,可能是東漢醫家修訂前人著作而成。
  神農本草經 《神農本草經》全書共三卷,收載藥物包括動、植、礦三類,共365種,每藥項下載有性味、功能與主治,另有序例簡要地記述了用藥的基本理論,如有毒無毒、四氣五味、配伍法度、服藥方法及丸、散、膏、酒等劑型,可說是漢以前我國藥物知識的總結,并為以后的藥學發展奠定了基礎。到了南北朝,梁代陶弘景(公元452~536年)將《神農本草經》整理補充,著成《本草經集注》一書,其中增加了漢魏以下名醫所用藥物365種,稱為《名醫別錄》。
  每藥之下不但對原有的性味、功能與主治有所補充,并增加了產地、采集時間和加工方法等,大大豐富了《神農本草經》的內容。到了唐代,由于生產力的發展以及對外交通日益頻繁,應情勢需要,政府指派李績等人主持增修陶氏所注本草經,稱為“唐本草”后又命蘇敬等重加修正,增藥114種,于顯慶四年(公元659年)頒行,稱為《新修本草》或外國藥物陸續輸入,藥物品種日見增加。為了適《唐新本草》,此書由當時的政府修訂和頒行,所以可算是我國也是世界上最早的一部藥典。這部本草載藥844種,并附有藥物圖譜,開創了我國本草著作圖文對照的先例,不但對我國藥物學的發展有很大影響,而且不久即流傳國外;對世界醫藥的發展作出了重要貢獻。
  以上所述是我國古代藥物知識的三次總結,以后每隔一定時期,由于藥物知識的不斷豐富,便有新的總結出現。如宋代的《開寶本草》、《嘉祐補注本草》,都是總結性的。到了北宋后期,蜀醫唐慎微編成了《經史證類備急本草》(簡稱證類本草)。他將《嘉祐補注本草》與《圖經本草》合并,增藥500多種,井收集了醫家和民間的許多單方驗方,補充了經史文獻中得來的大量藥物資料,使得此書內容更為充實,體例亦較完備,曾由政府派人修訂三次,加上了“大觀”、“政和”、“紹興”的年號,作為官書刊行。明代的偉大醫藥學家李時珍(公元1518~1593年),在《證類本草》的基礎上)進行徹底的修訂,“歲歷三十稔,書考八百余家,稿凡三易”,編成了符合時代發展需要的本草巨著——《本草綱目》于李時珍死后三年(1596年)在金陵(今南京)首次刊行。此書載藥1892種,附方11000多個。

神農本草經貢獻

  中藥李時珍在這部書中全面整理和總結了十六世紀以前我國人民的藥物知識,并作了很大發展。他改繪藥圖,訂正錯誤,并按藥物的自然屬性,分為十六綱,六十類,每藥之下,分釋名、集解、修治、主治、發明、附方及有關藥物等項,體例詳明,用字嚴謹,是我國本草史上最偉大的著作,也是我國科學史中極其輝煌的成就。李時珍長期親自上山采藥,遠窮僻壤,遍詢土俗,足跡踏遍了大江南北,對藥物進行實地考查和整理研究,并用實事求是的科學態度力辟迂儒之謬論,痛斥方士之邪說,糾正了古代本草中不少藥物品種和藥效方面的錯誤,才使《本草綱目》一書達到前代一切本草遠未達到的水準,這部書在十六世紀初就流傳中外,曾經多次刻印并被譯成多種文字,不但對世界醫學作出了偉大的貢獻,也是研究動植礦物的重要典籍。清代乾隆年間趙學敏編成《本草綱目拾遺》一書,對《本草綱目》作了一些正誤和補充,增藥716種。由漢到清,本草著作不下百余種,各有所長,但可稱為總結性的,只有上述幾書。其余如地方性的《滇南本草》(明·蘭茂)、專記外來藥物的《海藥本草》(唐·李殉)。

食物療法

  記載食物療法的《食療本草》(唐。孟銑)、記載救荒植物的《救荒本草》(明·朱橚)、側重藥物鑒別的《本草衍義》(宋·寇宗黃)、側重藥物炮炙的《炮炙論》(南北朝劉宋·雷敩)以及便于學習誦讀、翻檢查閱或臨癥參考的中小型本草多種。 清代道光年間,吳其浚的兩部專論植物的著作:《植物名實圖考》和《植物名實圖專長編》問世,前者記載植物1714種,后者描述了植物838種。對于每種植物的形色性味、用途和產地敘述頗詳,并附有精確插圖,尤其著重植物的藥用價值與同名異物的考證,所以雖非藥物專著,亦有重要的參考價值。此外,我國古代人民關于藥物的知識還收栽在許多醫學和方劑學的著作中。例如東漢張仲景所著的《傷寒論》和《金匱要略》、東晉葛洪的《肘后備急方》、唐·孫思邈的《備急千金要方》和《千金翼方》、宋·陳師文等所編的《太平惠民和濟局方》、明·朱橚等的《普濟方》等等,不勝枚舉。 這些書籍中收載的藥物和方劑,很多至今還被廣泛地套用著,具有很好的療效。

中草藥療效

  很多中草藥的療效不但經受住了長期醫療實踐的檢驗,而且也已被現代科學研究所證實。有些中草藥的中藥有效成分和分子結構等也已經全部或部分地研究清楚。例如麻黃平喘的有效成分麻黃堿、常山治瘧的有效成分常山堿、延胡索止痛的主要成分四氫掌葉防己堿(延胡索乙素)、黃連和黃柏止痢的主要成分小蘗堿(黃連素)、黃芩抗菌的主要成分黃芩素、大黃瀉下的有效成分番瀉甙等等。為了保證藥物的療效,我國勞動人民在長期的實踐中,對于藥物的栽培、采收、加工、炮制、貯藏保管等方面,也都積累了極為豐富的經驗。大量事實證明,我國古代勞動人民通過長期實踐所積累起來的醫藥遺產是極為豐富、極為寶貴的。我們應當珍視這個祖國醫藥學的偉大寶庫,努力發掘,加以提高。
  返觀國外藥物知識的發展,以埃及和印度為最早。公元前1500年左右埃及的“papytus”(紙草本)及其后印度的“Ajur veda”(壽命吠陀經)中均已有藥物的記載。希臘、古羅馬、阿拉伯在醫藥的發展中也有悠久的歷史,如希臘醫生Dioscorides的De Materia Medica”(藥物學),古羅馬的Galen(公元131~200年)所著“Materia Medica”(藥物學),阿拉伯醫生Avicenna (公元980年)所著“Canon Mediclnae”(醫藥典)等都是專門的藥物學著作,對古代醫藥學的發展都有較大的影響。

現代中藥科學的發展和概況

  中華民國(1912~1949年)
  中華民國的建立,結束了兩千多年的封建君主統治,但是中國仍未改變半封建半殖民地的社會性質。加之國家連年戰爭,社會動蕩,經濟衰退,致使中國科技發展緩慢而不平衡,遠遠落后于歐美、日本等,失去了16世紀以前中國在世界科技上普遍領先地位。在西方科技文化大量涌入的情況下,出現了中西藥并存的局面。與此相應,社會和醫藥界對古早的中國醫藥逐漸有了“中醫”、中藥”之稱,對現代西方醫藥也因此逐漸稱為“西醫”、西藥”。由于國民黨政府采取廢止中醫的政策,阻礙了中醫藥的發展,因而引發了中醫藥界的普遍抗爭。在學術醫藥工作者奮發進取,盡管困難重重,本草學或中藥學仍然有所發展。 據不完全統計,現存民國時期的中藥專著有260多種,大多體例新穎、類型多樣、注重實用。由于它們的論述范圍、體例、用語等與古早本草有所不同,或為了通俗的原因,一般都不以本草命名。其間綜合性中藥著作和講義較多,內容多數偏于臨床實用。前者以蔣玉柏《中國藥物學集成》較有代表性。該書有總論、各論兩大部分。總論概述了中藥有關基本理論知識;各論按功效分類,分別記述了400余種藥物的別名、氣味、形狀、功用、制法、有毒無毒、用量、禁忌、處方等。其體例和內容與前者基本相似,但更簡明實用。如秦伯未《藥物學講》,分為發散、利尿、理氣、理血、溫熱、寒涼藥等12類加以介紹,如張山雷《本草正義》,屬于古早藥論性質。該書結合個人用藥體驗論述了中藥的藥性、功用以及鑒別、炮制、煎煮法等,有較好的影響。

地方本草

  屬于古早的地方本草亦有多種,以肖步丹《嶺南采藥錄》、高宗岳《泰山藥物志》較有特色,也豐富了藥物的品種。食療本草有較大的進步,大多內容豐富、實用。如秦伯未《飲食指南),以古早、簡要為特點;楊志一、沈仲圭《食物療病常識》、陸觀豹《食用本草學》,則多為經驗之談。其他方面,如經曹炳章據清末鄭肖巖所撰《偽藥條辨》補訂而成的《增訂偽藥條辨》,載藥110種,就產地、形態、氣味、主治等以論述或比較,為辨識藥物真偽優劣提供了寶貴經驗。楊華亭《藥物圖考》,摘引本草文獻,對藥物品種作了科學的考證,并附有圖譜,有很大的參考價值。

炮制制藥

  如楊叔澄《中國制藥學》、周復生《增訂藥業指南》,有關內容均較切合實際。當時的中藥學著作,除了古早的表述外,還產生了中西藥匯通之作。匯通派醫藥學家,利用自然科學和西方醫藥學的某些成果,補充表達中藥的基源、成分、功效及其藥理等,或以中西藥理互為解說;其間深淺、得失參差不齊。在各種著作中,以郭望《漢藥新覺》、溫敬修《最新實驗藥物學》及阮其烴、王一仁、董克仁的《本草經新注)等較有代表性。鑒于此期中藥數量眾多、知識廣泛,對中藥的學習與傳播已有諸多不便,故不僅便讀、歌括一類中藥入門書籍不少,而且新產生了中藥辭書。

中藥發展史上第一部大型辭典

  影響較大的是1935年陳存仁編著的《中國藥學大辭典》。全書270萬字,收藥目4300條,每藥分別介紹命名、古籍別名、基本、產地、形態、性質、成分、效能、主治、歷代記述考證、辨偽、近人學說、配合套用、用量、施用宜忌、參考資料等21項。資料豐富、全面,匯集了古今有關論述,并有附圖。它是中藥發展史上第一部大型辭典。除上述外,反映在本草或中藥學術的進步,值得特別提出的是:功效和主治已明確分別開來,功效表述較準確,增加了中藥劑量,以及逐漸用科、屬、種名表示中藥基源等。 這一時期藥用植物學、生藥學已成為研究植物類中藥的自然來源(分類)、性狀或鑒別等新興的學科,并取得了突出的成就。如趙燏黃《中國新本草圖志》、《祁州藥志》、《現代本草生藥學》和裴鑒《中國藥用植物志》等,均很有代表性。與此同時,也從化學成分、藥理等方面對若干常用中藥進行了許多研究工作。其中以陳克恢對麻黃成分、藥理的研究最深入,而且引起了國內外的重視。其他學者對洋金花、延胡索、黃連、常山、檳榔、鴉膽子、益母草、烏頭、川芎、當歸等百余種中藥進行了成分、藥理或臨床研究,開拓了中藥現代研究的道路。 民國時期有許多中醫藥社團、院校,雖屬民辦,但在傳播學術、交流經驗,培養人才等方面發揮了不可忽視的作用。

中醫藥事業的普及

  1927年以來,在中國共產黨領導的地區,十分重視中醫藥事業的普及與發展,在研制藥品、防治疾病中,大量采用中醫藥,取得了不少經驗和成績。它為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后的中醫藥事業奠定了基礎。
  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以來(1949年~)
  中藥1949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以后,由于中國共產黨和中國人民政府對中醫藥事業的高度重視,制定了以團結中西醫和繼承中醫藥學為核心的中醫政策,并采取了一系列有力措施發展中醫藥事業。隨著現代自然科學和中國經濟、文化、教育事業的迅速發展,中藥學也因此取得了長足進步。 從1954年起,國家有計畫地整理、出版了一批重要的本草古籍,計有《本經》、《新修本草》、《證類本草》、《綱目》等數十種。60年代以來又輯復了《吳普本草》、《別錄》、《新修本草》、《本草拾遺》等十余種,對研究和儲存古本草文獻有重大意義。

中藥著作

  隨著中藥事業和學術的發展,新的中藥著作大量涌現,范圍廣、門類齊全。其中一批中藥著作反映了當代水準:
  ①中國醫學科學院藥物研究所等編寫的《中藥志》,原書分四冊,修訂后全書分六冊,其中一、二冊為根與根莖類,收載藥物206種;三冊為種子果實類,收載藥物138種;四冊為全草類,收載藥物135種;五冊為葉、花、皮、藤木、樹脂、藻菌、其他類,收載藥物148種;六冊為動物、礦物類,待出。每冊藥物均附有墨線圖、照片及彩色圖照。每一藥物介紹了歷史、原植(動)物、采制、藥材及產銷、化學成分、藥材鑒別、性味及功效、藥理作用及臨床套用、附注等內容。
  ②70年代由《全國中草藥匯編)編寫組編寫的《全國中草藥匯編》共收載中草藥2288種,附墨線圖2100余幅。各藥介紹了來源、形態特征、生境分布、栽培或飼養要點、采集加工、炮制、化學成分、藥理作用、性味功能、主治用法、處方等,內容全面、簡要。比較廣泛地反映了當時全國中草藥資源與套用。
  ③經過長期努力由江蘇新醫學院編寫的《中藥大辭典》,共收載中藥5767種。每一藥物分藥名、性味、歸經、功能主治、選方”、臨床報道、各家論述等到19項加以記述。它包含了所載中藥古今有關內容。
  ④由原色中國本草圖鑒編纂委員會編著的《原色中國本草圖鑒》,全書共25冊,收載彩繪中藥的5000種,并附文字解說,包括基原、植物(動物)形態、采集加工、化學成分、藥理、性味效能、主治用法、用量、附注等內容。
  ⑤由衛生部藥品生物制品檢定所、云南省藥品檢驗所等編纂的《中國民族藥志》首次介紹了中國多民族藥物1200多種。每一藥物分民族藥名、來源、民族藥用經驗、藥材檢驗、科研資料等項,具體介紹了藥物的基原、學名、藥用部分、形態及附圖、歷史現狀、功用,以及成分、藥理、臨床套用等。此外,徐國鈞《生藥學》、謝宗萬《中藥材品種論述》、劉壽山《中藥研究文獻摘要》等均從不同角度反映了中藥研究成果,在國內外有較大影響。
  新中國成立以來,政府先后多次組織力量資源進行了大規模調查和資料的蒐集。這些成果大部分都反映在全國和各地中藥志或藥用植物志、動物志等著作中。現已知中藥資源總數有12807種,其中用植物11146種,藥用動物1581種,藥用礦物80種。在中藥資源調查基礎上,一些進口藥材國產資源的開發利用也取得了顯著成績,如蘿芙木、安息香、沉香等已在國內生產。中藥資源保護、植物藥異地引種、藥用動物和藥用動物的馴化及中藥的綜合利用也頗見成效。西洋參、天麻、鹿茸、熊膽和人參、鉤藤等就分別是這些方面的典型事例。

常用中藥飲片進行研究和改革

  1987年3月,衛生部、國家中醫藥管理局聯合釋放《關于加強中藥劑型研制工作的意見》,要求對“常用中藥飲片進行研究和改革”。經過多年探索,現代中藥已經向服用方便、吸收快捷、計量準確、安全清潔、攜帶便利,不需煎煮的方向發展。這一中華國粹在與現代科學技術的結合中,江陰天江人率先創立“單味中藥濃縮顆粒”,將中藥飲片經浸提、濃縮、干燥等工藝精制而成的單味中藥產品。保持了中藥飲片的性味與功效,套用于中醫臨診處方的調配,適應辨證施治、處方變化的需要,是中國中藥創新的典范。

進展

  中藥的現代研究大多取得了矚目進展:①中藥的基本理論得到了系統、全面整理,對藥性、歸經、十八反等作了大量研究,十八反的實驗研究取得較大成果。但這方面的研究難度較大,有不少問題有待解決。②生藥學和中藥鑒定學,在中藥鑒定方面除一般來源、性狀鑒定外,還普遍采用顯微、理化等手段。而且鑒定技術已向用少量檢品達到迅速、準確的方向發展。③通過中藥炮制技術與原理的現代研究,中藥炮制學得到了較大的發展。與此相應,對許多中藥的炮制、作了改進和規范,并采用了許多先進的設備與技術,提高了飲片質量。④建立了中藥化學,對中藥的化學成分進行了廣泛的研究。中藥多數常用中藥明確了主要有效成分,部分弄清了化學結構。⑤建立了中藥藥理學。對多數常用中藥的藥理進行了系統研究;抗菌、抗病毒、抗腫瘤、解熱、利尿、降壓等方面進行了大量藥物篩選。過去不被注意的多糖類、鞣質、氨基酸、多肽等,現己發現有多種生物活性。它在闡明中藥功效方面發揮了重要作用。③隨著中藥制劑的發展,新劑型的增多,以及質量檢測控制手段的提高,中成藥生產已走向現代化。 為了統一制定藥品標準,衛生部及早成立了藥典編纂委員會,后改為中國藥典委員會,于1953年、1963年、1977年、1985年、1990年、1995年和2010年先后出版發行了七版《中華人民共和國藥典》。從1963年開始,藥典分“一部”、“二部”編寫。“一部”為中藥部分,主要收載中藥材、中藥成方制劑,另有凡例與附錄的制劑通則、中藥檢定方法等。所收載的中藥各版均有調整。2010年版《中國藥典》分三部出版,一部收載藥材及飲片、植物油脂和提取物、成方和單味制劑等,品種總計2136種、修訂612種。有關中藥內容,根據品種和劑型的不同分別依次列有:中文名、漢語拼音與拉丁名、來源、處方、制法、性狀、鑒別、檢查、浸出物、含量測定、性味與歸經、功能與主治、用法與用量、注意、規格、貯藏、制劑等。附錄的內容以及先進的檢測方法等大為增加。與此同時,國家一直重視藥政法的建設工作,先后制定了多個有關中藥的管理辦法,并于是1984年國家通過了《中華人民共和國藥品管理法》。藥品管理法的頒布對保護人民健康,發展中國醫藥衛生事業,提高中國藥品在國際市場的競爭力有著重要意義。

服中藥的禁忌

  服用中藥的禁忌大致可分為四種:
  (1)中藥配伍禁忌:某些藥物因配方后可產生相反、相惡關系,使彼此藥效降低或引起毒副反應,因此禁忌同用。
  (2)孕婦用藥禁忌:主要為避免動胎、墮胎,因孕后婦女大多數對大寒、大熱、峻瀉滑利、破血祛瘀及毒性較大的藥物耐受性差,因此對相關藥物必須忌用。
  (3)服藥期間飲食禁忌:俗稱忌口,主要為避免服藥時的干擾因素,以便提高藥效,可分為某一種藥物對應的忌口與不同病情條件下用藥時的忌口兩類,前者如人參忌蘿卜、鱉甲忌莧菜、甘草忌鰱魚、常山忌蔥、茯苓忌醋等。后者為慢性病服藥須忌生冷,熱性病治療期間忌辛辣、油膩,癰瘍瘡毒、皮膚疾患忌魚蝦、鵝肉及辛辣刺激之品。
  (4)中藥湯劑禁忌過夜服用:因為中藥裡含有淀粉、糖類、蛋白質、維生素、揮發油、氨基酸和各種酶、微量元素等多種成分,煎煮時這些成分大部分溶解在湯藥汁裡。一般服法是趁溫熱時先服一半,4~6小時后再服一半。如果過夜服用或存放過久,不但藥效降低,而且會因空氣、溫度、時間和細菌污染等因素的影響,使藥液中的酶分解減效,細菌繁殖滋生,淀粉、糖類營養等成分發酵水解,以致藥液發餿變質,服用后對人體健康不利。
  俗話說:“吃藥不忌口,壞了大夫手”。忌口即指治病服藥時的飲食禁忌。忌口是中醫治病的一個特點,歷來醫家對此十分重視,其有關內容也廣泛存在于《內經》、《傷寒論》、《金匱要略》等醫籍中。實踐證明,忌口是有一定道理的。因為我們平時食用的魚、肉、雞、蛋、蔬菜、瓜果、醬、醋、茶、酒等普通食物,它們本身也都具有各自的性能,對疾病的發生、發展和藥物的治療作用,均產生一定影響。如清代章杏云所著《調疾飲食辨》一書中云:“病人飲食,藉以滋養胃氣,宣行藥力,故飲食得宜足為藥餌之助,失宜則反與藥餌為仇。”所以,病人服中藥時有些食物應忌服。
  如服用清內熱的中藥時,不宜食用蔥、蒜、胡椒、羊肉、狗肉等熱性的食物;在服溫中類藥治療“寒證”時,應禁食生冷食物。在古代文獻中亦有大量記載:甘草、黃連、桔梗、烏梅忌豬肉;薄荷忌鱉肉;茯苓忌醋;鱉魚忌莧菜;雞肉忌黃鱔;蜂蜜反生蔥;天門冬忌鯉魚;荊芥忌魚、蟹、河豚、驢肉;白術忌大蒜、桃、李等。這說明服用某些藥物時,不可吃某些食物。如果吃了禁忌的食物,療效就不滿意或起相反作用。另外,由于疾病的關系,在服藥期間,凡屬生冷、油膩、腥臭等不易消化或有特殊刺激性的食物,都應忌口。例如,傷風感冒或小兒出疹未透時,不宜食用生冷、酸澀、油膩的食物;治療因氣滯而引起的胸悶、腹脹時,不宜食用豆類和白薯,因為這些食物容易引起脹氣。其他,諸如水腫病人少食食鹽;哮喘、過敏性皮炎病人,少吃“發食”如雞、羊、豬頭肉、魚、蝦、蟹等。
  “忌口”也不能絕對化,要因人、因病而異,對一般病人,特別是慢性病人來說,若長時間“忌口”,禁食的種類又多,則不能保持人體正常所需營養的攝入,反而降低了人體的抵抗力,對還原健康不利,因此,在醫師指導下,可適當食用增加營養的食物,以免營養缺乏。

中藥中的十九畏和十八反

  《本經·序例》指出:“勿用相惡、相反者。”但相惡與相反所造成的后果不一樣。相惡配伍可使藥物某些方面的功效減弱,但又是一種可以利用的配伍關系,并非絕對禁忌。而“相反為害,深于相惡性”,可能危害患者的健康,甚至危及生命。故相反的藥物原則上禁止配伍套用。目前醫藥界共同認可的配伍禁忌,有“十八反”和“十九畏”。
  十八反:甘草反甘逐、大戟、海藻、芫花;烏頭反貝母、瓜蔞、半夏、白蘞、白及;藜蘆反人參、沙參、丹參、玄參、細辛、芍藥。
  十九畏:硫黃畏樸硝,水銀畏砒霜,狼毒畏密陀僧,巴豆畏牽牛,丁香畏郁金,川烏、草烏畏犀角,牙硝畏三棱,官桂畏石脂,人參畏五靈脂。
  五代后蜀韓保升修訂《蜀本草》時,首先統計七情數目,提到“相惡者六十種,相反者十八種”,今人所謂“十八反 ”之名,蓋源于此。相畏為中藥七情之一,內容已如前述。但從宋代開始,一些醫藥著作中,出現畏、惡、反名稱使用混亂的狀況,與《本經》“相畏”的原義相悖。作為配伍禁忌的“十九畏”就是在這種情況下提出的。
  對于十八反、十九畏作為配伍禁忌,歷代醫藥學家雖然遵信者居多,但亦有持不同意見者,有人認為十八反、十九畏并非絕對禁忌;有的醫藥學家還認為,相反藥同用,能相反相成產生較強的功效。尚若運用得當,可愈沉疴痼疾。
  現代對十八反、十九畏進行了藥理實驗研究,取得了不少成績。但由于十八反、十九畏牽涉的問題較多,各地的實驗條件和方法存在差異,使實驗結果相差很大。簡單的毒性試驗大多得到負結果或互相矛盾的結果。早期的研究結果趨向于全盤否定;近年來,觀察逐漸深入,“不宜輕易否定”的呼聲漸高。此外,還有的實驗證明,十八反、十九畏藥對對人體毒副作用的大小,與藥物的絕對劑量及相互間的相對劑量有關。
  總的說來,由于對十八反、十九畏的實驗研究尚處在初期階段,目前決定其取舍還為時過早,有待進一步深入研究。故凡屬十八反、十九畏的藥對,若無充分根據和套用經驗, 一般不應使用。

十八反藥歌

  本草明言十八反,半蔞貝蘞芨攻烏。
  藻戟遂芫俱戰草,諸參辛芍叛藜蘆。

正確認識中藥的副作用

  近幾年,因濫服中草藥造成腎炎和急性腎功能衰竭的病人日趨增多。專家為此呼吁:必須提高人們對中草藥腎毒性的認識。
  據專家介紹,多年來“中藥副作用少”的說法使人們對某些中草藥的腎毒性缺少足夠的認識和重視。90年代中期,比利時醫生首先發現,相當數量的“肥妞”、“胖嫂”在無所禁忌地服用減肥中藥后發生急性腎衰,由此提出了“中藥腎病”的概念。
  南京軍區南京總醫院全軍腎臟病研究所的研究表明,中藥木通、厚樸、粉陀已、細辛中含有的馬兜鈴酸能造成腎小管及間質、近端腎小管酸中毒及低滲尿。此類患者臨床初期出現少尿性急性腎衰,隨著時間的推移,轉變成慢性小管間質性腎炎。而這些患者的治療極為困難,往往逐步走向終末期衰竭。
  專家強調,目前許多江湖醫生打著“偏方”、“驗方”的旗號,濫用中草藥治療各種腎臟疾病,加重患者病情甚至造成尿毒癥,對此必須提高警惕。
  中國中西醫結合學會腎病專業委員會副主任委員劉云海教授研究發現,有近50種中藥對腎臟有毒性,可引起急、慢性腎臟功能損害和腎臟衰竭。
  這些可造成腎臟損害的中藥有三類。
  第一類為植物類中藥:雷公藤、草烏、木通、使君子、益母草、蒼耳子、苦楝皮、天花粉、牽牛子、金櫻根、土貝母、馬兒鈴、土荊芥、巴豆、蘆薈、鐵腳威靈仙、大楓子、山慈菇、曼陀羅花、鉆地風、夾竹桃、大青葉、澤瀉、防已、甘遂、千裡光、丁香、銘藤、補骨脂、白頭翁、矮地茶、苦參、土牛膝、望江南子、棉花子、臘梅根等。
  第二類為動物類中藥:魚膽、海馬、蜈蚣、蛇毒等。
  第三類為礦物類中藥:含砷類(砒石、砒霜、雄黃、紅礬)、含汞類(朱砂、升汞、輕粉)、含鉛類(鉛丹)和其他礦物類(明礬)等。
  中藥大部分是天然藥物,有效成分比較復雜,如生物堿、皂素、鞣酸質,揮發油等。既然是藥,其多數則會有不同程度的副作用。一般地講,中藥的副作用比人工合成的西藥要小些,但也有些藥物毒性較大,如紅砒石、白砒石、水銀、斑蝥、青娘蟲、紅娘蟲,生藤黃等。毒性稍輕些的有:白附子、生附子、生川烏、生草烏、生半夏、馬錢子、巴豆、生天南星、生甘遂、鬧羊花、天仙子、蟾酥、土木鱉、呂宋果、云軸子、楓茄子、楓茄花,生硫磺、巴豆霜、白降丹、罌粟殼等。當使用這些藥物時,必須慎重,如楓前花浸酒,口服可治療風濕性關節炎,劑量過大,常會引起中毒死亡。因此,有毒性的中草藥必須在醫師指導下服用。
  中藥那么,平時在中藥方劑中常用半夏、天南星、附子、川烏、草烏等,為什么不發生中毒呢?一方面是由于對這些藥物進行了炮制,如生半夏口服會引起嘔吐。唇舌發麻。聲音嘶啞等副作用,而生半夏用姜汁、明礬、鹽等炮制后,其毒性大為降低。另一方面,還要掌握正確的使用方法,如水銀用做主藥治療皮膚癌、宮頸癌時,只能限于外用,嚴禁內服,不然會發生汞中毒。
  有些中草藥雖然毒性輕微,若使用劑量過大,則會產生嚴重毒副作用。如木通有通乳作用,若用其大劑量(50克)與豬蹄同煮,服后會發生腎功能損害。又如白果,因其含有微量氫氰酸,在過量情況下,就會出現發熱、嘔吐、腹瀉、驚厥、抽搐、肢體強直、皮膚青紫、瞳孔散大、脈弱而亂,甚至昏迷不醒等中毒現象。
  當需要用一些有毒性的中草藥時,首先應慎重,要嚴密觀察,并注意劑量是否恰當,前者時間應稍長些。其次可與一些藥物配伍,以減少毒性。如用于肝硬化腹水的十棗丸,就是配伍大棗來緩和甘遂、大戟、芫花這些有強烈瀉下作用的中草藥,起到減少毒性的作用。對一些有毒性的中草藥,常配伍甘草來緩和毒性。現已證明,甘草中所含甘草甜素在藥理上確有解毒作用,證實了《本草綱目》上記載甘草“解百藥毒”的正確結論。

配伍

  中藥的七情最早見于《神農本草經》,其云:“藥有陰陽配合……有單行者,有相須者,有相使者,有相畏者,有相惡者,有相反者,有相殺者,凡此七情,合和視之。”后人據此把單行、相須、相使、相畏、相殺、相惡和相反七個方面,稱為“七情”。
  七情配伍的內容是:
  1.單行:即單味藥即能發揮預期效果,不需其他藥輔助的稱為單行。如獨參湯,只用一味人參治療元氣大脫證即效。
  2.相須:即性能功效相類似的藥物配合套用,可以增強其原有療效。如石膏配知母可以增強清熱瀉火的功效。
  3.相使:即在性能和功效方面有某種共性的藥物配合使用,而以一種藥物為主,另一種藥物為輔,能提高主藥物的療效。如補氣利水的黃芪與利水健脾的茯苓配合時,茯苓能增強黃芪補氣利水的效果等。
  4.相畏:即一種藥物的毒性反應或副作用,能被另一種藥物減輕或消除。如生半夏的毒性能被生姜減輕或消除,故說生半夏畏生姜。
  5.相殺:即一種藥物能減輕或消除另一種藥物的毒性或副作用。如生姜能減輕或消除生半夏的毒副作用,故云生姜殺生半夏的毒。從上可知相畏、相殺實際上是同一配伍關系的兩種提法,是藥物間相互對待而言。
  6.相惡:即兩種藥物合用,一種藥物與另一藥物相作用而致原有功效降低,甚至喪失藥效。如人參惡萊菔子,因萊菔子能削弱人參的補氣作用。
  7.相反:即兩種藥物合用能產生毒性反應或副作用。如“十八反”中的若干藥物。

相關內容

其一,毒藥非“毒”

  追溯到遠古神農時代,《淮南子·修務訓》中這樣記載:“神農……嘗百草之滋味,水泉之甘苦,令民知所避就。當此之時,一日而遇七十二毒。”由此,古代把所有治病的藥物泛稱“毒藥”。《素問·異法方宜論》說:“其病生于內,其治宜毒藥。”在古人看來,是藥三分毒,實際上是指藥物的特徵;后來才用以專指毒性較大的藥物。《醫學問答》對此有解釋:“夫藥本毒藥,故神農辨百草謂之‘嘗毒’。藥之治病,無非以毒拔毒,以毒解毒。”醫圣張仲景更有精辟之論:“藥,謂草、木、蟲、魚、禽、獸之類,以能治病,皆謂之毒”,“大凡可避邪安正者,均可稱之為毒藥。”神農一日而遇七十二毒,是說他一日之中,辨別了 70余種藥物的特徵。藥之特徵,用對了可以治病救人,用錯了就會傷人害命。對中藥,一言以敝之,就是用毒藥治病。神農嘗百草的本草,是一種勇于探索的偉大義舉,是一種舍生忘死的高尚行為。無怪對起步于先秦、成書于東漢、歷經幾百年、融匯了幾代醫藥學家的辛勤勞動與智慧的第一部中藥學巨著,作者們寧肯要隱去自己的姓名,而冠以“神農”之名——《神農本草經》,除了受托古之風的影響之外,恐怕也是對這位中華民族藥物學的圣祖的一種紀念吧 ! 由此不難看出,“毒藥”一詞的豐富文化內涵。正是這毒藥,為中華民族的繁衍生息、療病保健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

其二,四氣療疾

  中藥有“氣”,“氣”是什么?它能治病?我們的回答都是鐵定的。在《神農本草經》中說:“藥又有寒、熱、溫、涼四氣。”“療寒以熱藥,療熱以寒藥。”藥之“四氣”便由此而來。中醫藥理論中說到“氣”,居然有 27個義項。這個“氣”,不是我們日常生活中的概念,而是特指“藥性”。我們的先祖用寒、熱、溫、涼來詮釋藥的特徵,比“毒”要具體、科學多了,這中藥的補,不僅內容豐富,而且別具文化情趣。有補氣、補心、補血、補腎、補脾、補肝、補肺、補陰、補陽等等,與之相應的 方藥有“補心丹、補肝散、補肺散、四物湯、歸脾湯、補陰丸、補血榮筋丸、補中益氣湯、四君子湯、杞菊地黃丸、六味地黃丸、百合固金湯、補陽還五湯、補腎磁石丸、補肺阿膠湯等等,有以上功能的單味藥,不下數十種,舉不勝舉。此類補法多是補臟氣。這個“補”,是調理、增強的意思;這個“氣”,是指生理功能,即用藥物來調理增強五臟六腑的生理功能,使之發揮正常作用,充分體現中藥對人體功能器官治本的作用。《神農本草經》中把藥分為上、中、下三品 (即“類”),并說:“上藥養命,中藥養性,下藥治病。”又說:“上藥……為君,主養命以應天”,“中藥……為臣,主養性以應人”,“下藥……為佐使,主治病以應地”。中藥所謂養命、養性,都是突出了中藥調養人體的功效,從而保證機體、各個器官組織的功能正常,這就是許多人信奉中藥的原因之一。這是中藥學的進步,也是它的特色,這其中也充滿了文化意味。中藥的這種特徵,被一一體現在每一味藥中,因為它對于療疾治病十分重要。對于寒病就要用熱性藥,對于熱病就要用寒性藥,這裡藥性與病性是相逆的,所謂相反相成,這就是藥文化的一種具體表現。若非如此,如果“以熱益熱 (用熱藥治熱病,下句仿此),以寒增寒”,就會造成“精氣內傷,不見(現)于外”,這是治療上的嚴重失誤(《漢書·藝文志·文技略》)。孫思邈在《大醫精誠》中嚴肅地批判了那些“寒而冷之(是寒病,卻用寒使病癥更寒,下句仿此 ),熱而溫之”的醫生,“是重加(即加重)其病”,必造成死亡。中醫藥學上稱這種用藥方法為“正治”,即一般治法。還用一種“反治”,將在本文“其五”中有述。由此可見,運用藥的“四氣”來治病,是多么重要,許多服用過中藥的人,或許對此知之甚少。

其三,藥補趣話

  此外,還有味補。《神農本草經》中說:“藥有酸、咸、甘、苦、辛五味”。這五味對人體有何作用呢?在《素問·宣明五氣篇》中講得明白:“五味所入(即進的器官):酸入肝、苦入心、甘入脾、辛入肺、咸入腎”。可見藥味不同,功效各異,原因是,酸味能收能澀,苦味能泄能燥,甘味能補能緩,辛味能散能行,咸味能軟堅潤下。根據五味的藥用功能與進入相應臟腑的情況,也可以發揮其“補” (或補養、或調理)的作用。這些恐怕都是一般人并不熟知內涵。更有出人意料的補,將在本文“其五”中有述。

其四,君臣佐使

  君臣本是一個政治術語,古代天子、諸侯都稱君,輔佐君者稱為臣,君臣有著嚴格的等級之分。古代藥學家將它引入藥物配伍組方中,成為方劑組成的基本原則。早在西漢初年成書的《素問·至真要大論》中,岐伯回答黃帝關于“方制君臣”時說:“主病之謂君,佐君之謂臣,應臣之謂使”,《神農本草經》說:“藥有君、臣、佐、使,以相宣欇”。明代的何伯齋更進一步闡釋說:“大抵藥之治病,各有所主,主治者,君也;輔治者,臣也;與君藥相反而相助者,佐也;引經使治病之藥至病所者,使也”。十厘清楚地講明了君、臣、佐、使之藥的功能。更詳盡一點說,君藥是針對主病或主證,起主要作用的藥物,按需要可用一味或幾味;臣藥是輔助君藥加強治療主病或主證作用的藥物,或者是對兼病或兼證起主要治療作用的藥物;佐藥是輔助君臣藥起治療作用,或治療次要癥狀,或消除 (減輕)君、臣藥的毒性,或用于反佐藥,使藥是起引經或調和作用的藥物。以《傷寒論》中第一方“麻黃湯”為例,主治外感風寒的表實證。君藥——麻黃(3兩),辛溫,發汗解表以散風寒,宣發肺氣以平喘逆。臣藥——桂枝 (2兩),辛甘溫,溫經和營,助麻黃發汗解表。佐藥——杏仁(70個),苦溫,降肺氣助麻黃平喘。使藥——炙甘草(1兩),苦溫,調和諸藥又制約麻、桂發汗太過。麻、桂、杏皆入肺,有引經之效,故不再用引經的使藥。麻黃、桂枝、杏仁、炙甘草的藥性有有次,相互制約又相互補充,協調作用,形成一股強大的藥力,去攻克外感風寒這一堡壘,臨床療效十分顯著,成為千古名方、經方。中藥方劑的組成不是幾種藥物的簡單組合,而是在豐富的臨床實踐基本上形成的一個有機的整體。其中文化內涵的核心就是儒家所強調的“和”。

其五,藥中哲理

  中藥自有它的藥理,如前所述;還有它的哲理,常為人所忽視或不識。我們知道,哲學是教人如何以更高層次認識事物、認識世界,并從中找出規律,以更好地指導我們從“必然王國”進入“自由王國”。這裡僅就藥中哲理略談一二。(一)藥性有“陰陽”:“陰陽”本是中國古代哲學中的一個概念,它概括了天下萬物相對的兩種不同屬性,大至宇宙天地,小至草木魚蟲的矛盾與對立、共性與個性,無不盡在其中。這裡僅擇一些與自然、醫藥、人身有關的概念,以見一斑:天地、日月、男女、剛柔、動靜、升降、生死、長消、寒熱、正邪、益損、增減、氣血、臟腑……《神農本草經》說:“藥有陰陽配合,子母兄弟。”后世醫藥學家多用“陰陽”來闡釋藥理。金代醫家李杲在《東垣十書·湯液本草》的“藥類法象”一章中說道:“溫涼寒熱,四氣是也。溫熱者,天之陽也;涼寒者,天之陰也。此乃天之陰陽也……辛甘淡酸苦咸,五味是也。辛甘淡者,地之陽也;酸苦咸,地之陰也。此乃地之陰陽也。味之薄者,為陰中之陽,味薄則通,酸苦咸平是也;味之厚者,為陰中之陰,味厚則泄,酸苦咸寒是也。氣之厚者,為陽中之陽,氣厚則發熱,辛甘溫熱是也;氣之薄者,為陽中之陰,氣薄則發泄,辛甘淡平涼寒是也……氣味辛甘發散為陽,酸甘涌泄為陰。”通過陰陽,既闡釋了藥之特徵,又闡明了藥之功效,具有高度的概括性和規律性。(二)治則有“反治”。在其二中提到了“正治”,還有“反治”。反治與正治相反,是當疾病出現假象,或大寒證、大熱證時,對正治法發生格拒而采用的治法。其中有“熱因寒用”,是以熱藥來治療真寒假熱證,要佐以少量寒藥,或熱藥涼服才發揮作用;有“寒因熱用”,是指用寒涼藥治真熱假寒證,要佐以少量溫熱藥,或寒藥熱飲才發揮作用。這既體現了中醫的辨證,又體現了用藥的辯證法,具有很深的哲學內涵,這是中醫藥文化的獨特之處。(三)補益有哲理。在其三中,講到兩方面的藥補,金代醫家張以正論補,頗具哲理,別樹一幟。1、他在《汗下吐三法該盡治病詮》一文中,從扶正祛邪的角度,按照中醫五行理論,認為祛邪就是扶正,獨出心裁,提出了與《素問》不同的“五補”:“辛補肝,咸補心,甘補腎,酸補脾,苦補肺”的觀點。以“辛”為例,辛味原本入肺,屬金;肝屬木,金能克木,所以用“辛補肝”(以下均仿此)。張以正治病強調以祛邪為主,認為邪去正自安,偏重攻法,他所謂“補”,實際上已含有“攻治”的意味,后世稱他為“攻下派”。2、他在《補論》中,更是高論迭出:“予請為言補之法,大抵有余者損之,不足的補之,是則補之義也。陽有余而陰不足,則當損陽而補陰;陰有余而陽不足,則當損陰而補陽”。那么,具體如何補呢?他是這樣闡述的:是熱證,就用芒硝大黃一類的寒藥,為了“損陽而補陰”;是寒證,就用干姜附子一類的熱藥,為了“損陰而補陽”。他的結論語出驚人:“豈可以熱藥而云補乎哉?而寒藥亦有補之義也。”僅此二例便可以看出,這正是張從正所以能自成一家的超人之處。其中的哲理和文化底蘊,需要我們細細品味,方解藥文化之三昧。(四)用藥講“中和”。“中和”是儒家的哲學,認為能“致中和”,則無事不達于和諧的境界。《說文》云:“……事之調適者謂之和。”中和,用于藥理之中,含義有三層:一是調和,以不同的因素適度配合,使之比例恰當,如廚師之烹調羹湯,含有方法的意思;二是和諧、均衡、統一的狀態。“和”是天下共行的大道。孔子說:“君子和而不同。”是說君子用自己的正確意見來糾正別人的錯誤意見,使一切做到恰到好處,卻不肯盲目附和。可見,君子是很懂得“和”的道理的,我們的古代醫藥家們就是這樣的君子!楊伯峻在《論語注解》中形象地解釋“和”:“和,如五味之調合,八音之和諧,一定要有水、火、醬、醋各種不同的材料才能調和滋味;一定要有高下、長短、疾徐各種不同的聲調才能使樂曲和諧。”君臣佐使之中,還有一個最佳組合的問題,這就是為什么麻黃湯中的幾味藥能達到最佳的辛溫解表之效,而麻黃與細辛、羌活等辛溫解表藥物相配,卻達不到這種效果的原因。君臣之間,不但有相互協調(配合)的關系,還有相互制約的關系,晏子說:“君臣亦然。君所謂可,而有否焉,臣獻其否而成其可;君所謂否,而有何焉,臣獻其可以去其否。”意思是:君臣也是這樣,不能君說可,臣也說可;君說否,臣也說否,這樣“以水濟水,誰能食之?若琴瑟之專一,誰能聽之?”應當君說可,臣獻其否成全可,反之亦然。方藥中的君臣,也是這樣的道理。從麻杏石甘湯,是治療邪熱壅肺的名方,用麻黃為君藥,宣肺平喘,是“火郁發之”之義,但其性溫,故配辛甘大寒之石膏為臣藥,石膏既可清宣肺熱,又可制約麻黃溫性,使其去性存用,兩者相配,肺郁解,肺熱清,咳喘平,療效可靠,深得配伍變通之妙,此可謂“臣獻其可而去其否”之范例。我想,中藥方劑之所以有數千年的生命力,決不是偶然的,我們在本文中所提及的其二、其三、其四及其五的內容,在世界藥學理論和文化中,都是獨具特色、獨一無二的。它們不僅融匯了我們祖先在藥學上的唯物辯證的睿智,而且形成了中藥方劑必須遵循的圭臬,還具有極其豐厚的文化底蘊。

其六,用藥有兵法

  古人說:“用藥如用兵,任醫如任將。”用兵用兵法上的策略和戰術,而用藥也是如此,不但要熟知藥性,更要切中病機,有的放矢,才能達到治病的目的。若說用藥如用兵,就必須要了解它們的比擬中的聯系:藥有性屬類別,兵有種類裝備;藥有輕用重用,兵有輔攻主攻;藥有緩急攻補,兵有虛實強弱;藥有配伍精良,兵有出奇制勝……清代名醫徐大椿,不僅精通醫術,而且深諳兵法,“舞刀奪槊、勾卒嬴越(布陣指揮作戰)之法,靡不宣(廣泛)究”,是這方面的代表人物,曾專著《用藥如用兵論》,以講述其中的道理。他十分形象而透辟地論述道:對于循著六經傳變的病邪,要預先占據它尚未侵襲的部位,就好比切斷敵軍的必經之路一樣;對來勢兇猛的病邪,要趕快守護那尚未致病的部位,就好比守衛我方險要的疆土一樣;對挾帶積食而造成的疾病,要首先消除積食,就好比敵方的輜車糧食已經燒毀一樣;對新舊病的并發癥,一定要防止新舊病邪會合,就好比切斷敵方的內應一樣……此外,還說到用藥要辨明經絡,好比派出偵察部隊;依據病的寒熱有反治之法,好比實施分化離間的策略……病勢正在發展,就不宜在病邪猖獗時攻治,應堅守正氣,好比使敵軍疲憊;病勢衰退,就一定要窮追病邪退去之處,再增加精銳藥物,這好比摧毀敵人的巢穴。還涉及到許多方面,這裡不一一例舉。總之它充分啟迪我們,在用藥、用兵之間,去深入探討其中的道理,決不是故意聳人聽聞。徐大椿最后總結道:《孫子兵法》一書,治病的方法完全包括在裡面了。多么催人深思 。
  中藥

其七,中藥理念

  前些年當世界興起“天然藥物”熱的時候,我們自己業內的人也主張用“天然藥物”來取代“中藥”,并說這是與世界接軌,是讓西方人接受中藥的一個重要舉措。此舉曾在藥界掀起了不小的浪潮,一直延續至今。稍有知識的人都知道,“天然藥物”的提出和興起,是西方醫藥界針對西方人懼怕化學合成藥物的毒副作用,從而轉向自然界尋找新的藥物途徑,通過研究,從某些含有特殊藥用成分的動植物身上,運用科技提取一種或(幾種)藥用成分,制成藥物,用于臨床,這無疑是當代制藥學的一個新的領域、一種新的發展。令人不可思議的是:為什么有些人竟以接受新事物為幌子,一下子就聯系上中藥了,認為中藥湯劑西方人說它是“一鍋濃濃的草根樹皮黑湯,既不衛生,又難喝,還說不清它的成分,實在可怕”;中藥丸劑西方人說它是“一團黑乎乎的藥丸,難以接受”。于是就下了這樣的結論:中藥落后,成分講不清,應該趕緊改成“天然藥物”,否則就會在國際上沒有市場、沒有前途。難道“中藥”真的面臨絕境,慘到要改名換姓才能生存的地步嗎?我們的觀點是明確的:“天然藥物”不等同于“中藥”,務請諸君保持清醒頭腦。對于“天然藥物”的概念與內涵,上文已做簡述;而“中藥”的概念與內涵,與之決不相同。盡管中藥材大都取自“自然界”,有些也可以直接藥用,但這還不是真正意義上的“中藥”,我們稱之為“中藥”的,也不是可以籠統而言的,首先,是指經過炮制的各類飲片。炮制的作用,除了清除雜質,便于制劑和服用外,更重要的是消除或減低藥物的毒性和副作用,改變藥物的性能,加強療效。以地黃為例,生地黃清熱涼血,經用酒蒸曬成熟地黃之后,就具有溫性而滋腎補血的功效。炮制總分為水制、火制、水火合制等。水制有洗、漂、泡、漬、水飛等;火制有煅、炮、煨、炒、烘、焙、炙等;水火合制有蒸、煮、淬等。而每一種方法中又細含若干種具體方法,其內涵是極其豐富的。而這些炮制方法,現在已成為我們國寶級的機密。其次,中藥是指按照四氣五味、君臣佐使等特徵與法則配比而成的方劑藥物,而不是隨心所欲的雜合物,然后根據需要,或湯、或丸、或散、或膏……由此可見,“中藥”與“天然藥物”,既不可混為一談,又不可相互取代。有著幾千年歷史的中藥,有什么必要因“天然藥物”的興起,就亂了陣營,自動退避,主動靠攏,甚至要宣告投降呢?中藥,就是中華民族的藥,只有首先是民族的,才是世界的。它的四氣五味、君臣佐使、正治反治等一系列獨特法則與文化內涵,是不可輕意棄置,更不可隨意取代的。不能西方人說它是“一鍋濃濃的黑湯”、“一團黑黑的藥丸”,我們就自覺中藥落后,沒了底氣。如果放棄了湯藥,中醫的特色(辨證論治)也就失去了光彩,后果嚴重。 現在有模糊數學、模糊邏輯,無疑都是高深的科學門類。由此我聯想到了一鍋湯藥、一團藥丸,目前對它們經過配比后的藥物成分暫時說不清,那么,何不將它稱之為“模糊藥學”呢?由此我又聯想到世界無論是自然界或是科學界不是有著許許多多的“模糊”難題在困惑著人類,等待我們去考察、研究、揭秘嗎?對宇宙,我們知道了多少,又有多少模糊未知的,但是,我們不是有綜合宇宙學嗎?對人類居住的地球,我們依然存在許多模糊與未知,不是有綜合地球學嗎?就說對人體自身,我們到底還有多少模糊與未知,人類基因圖譜的問世,無疑是大大向前邁進了一步,而綜合性的人體科學還面臨著多少有待探索的課題。人類不會因為對某種自然現象處于模糊之中,而去指責它;人類不會因為對金字塔等許多古代建筑處于模糊之中,而去指責它們;人類更不會對自身的器官、組織、功能模糊不解,而去責怪它們……同理,人類暫時對一鍋藥湯、一個藥丸的成分處于模糊之中,又有什么了不起呢?何況它們已存在了幾千年,救治和保養的人數以億計,僅這一條就足以證明中藥的科學性與實效性。我不相信把這些道理告訴西方人,他們還要跟中藥較勁 !要讓世人都知道中藥的內涵、中藥的文化,其底蘊是何其豐富!我們的任務,在把中藥推向世界的同時,要加大藥文化宣傳的力度。我主張“中藥”與“天然藥物”應該相互并存、相互借鏡、友善共存、各謀發展。世界如此遼闊,人類如此之多,不可能容不下這兩種事物同生共存。它們各有特色,各有優勢,完全不必“合二為一”。是金子總在閃光。西方人不是照樣吃上了中國的煎餅、油條、豆汁和菜肴嗎?照樣唱上了中國的歌曲、國劇,說上了中國的相聲,穿上了中國的旗袍、布鞋嗎?如果真有需要,外國人照樣會喝中藥湯、吃中藥丸的。

中藥的配伍

  配伍是指有目的地按病情需要和藥性特點,有選擇地將兩味以上藥物配契約用。、疾病的發生和發展往往是錯綜復雜、瞬息萬變的,常表現為虛實并見、寒熱錯雜、數病相兼,故單用一藥是難以兼顧各方的。所以臨床往往需要同時使用兩種以上的藥物。藥物配合使用,藥與藥之間會發生某些相互作用,如有的能增強或降低原有藥效,有的能抑制或消除毒副作用,有的則能產生或增強毒副反應。因此,在使用兩味以上藥物時,必須有所選擇,這就提出了藥物配伍關系問題。前人把單味藥的套用同藥與藥之間的配伍關系稱為藥物為“七情”,“七情”之中,除單行者外,其余六個方面都是講配伍關系。現分述如下:(一)單行:即不需配伍,單用一味藥即可治愈疾病,稱為單行。如清金散就是單用一味黃芩,治肺熱咳血的病證。(二)相須:即將性能功效相類似的藥物配合套用,以增強原有療效。如石膏與知母配合,能明顯增強清熱瀉火的治療效果;大黃與芒硝配合,能明顯增強攻下瀉熱的治療效果;全蝎、蜈蚣同用,能明顯增強止痙定搐的作用。(三)相使:即在性能功效方面有某些共性,或性能功效雖然不相同,但是治療目的一致的藥物配合套用,而以一種藥為主,加一種藥為輔,能提高主藥療效。如補氣利水的黃芪與利水健脾的茯苓配合時,茯苓能提高黃芪補氣利水的治療效果。(四)相畏:即一種藥物的毒性反應或副作用,能被另一種藥物減輕或消除。如生半夏和生南星的毒性能被生姜減輕或消除,所以說生半夏和生南星畏生姜。(五)相殺:即一種藥物能減輕或消除另一種藥物的毒性或副作用。如生姜能減輕或消除生半夏和生南星的毒性或副作用,所以說生姜殺生半夏和生南星。由此可知,相畏、相殺實際上是同一配伍關系的兩種提法,是藥物間相互對待而言的。(六)相惡:即兩藥合用,一種藥物能使另一種藥物原有功效降低,甚至喪失。如人參惡萊菔子,因萊菔子能削弱人參的補氣作用。(七)相反:即兩種藥物合用,能產生或增強毒性反應或副作用。如“十八反”、“十九畏”中的若干藥物。上述除單行外的六個方面,其變化關系可以概括為四項,即在配中藥伍套用的情況下:①有些藥物因產生協同作用而增進療效,是臨床用藥時要充分利用的;②有些藥物可能互相拮抗而抵消、削弱原有功效,用藥時應加以注意;③有些藥物則由于相互作用,而能減輕或消除原有的毒性或副作用,在套用毒性藥或烈性藥時必須考慮選用;④一些藥物因相互作用而產生或增強毒副作用,屬于配伍禁忌,原則上應避免配用。基于上述,可知從單味藥到配伍套用,是通過很長的實踐與認識過程逐漸積累豐富起來的。藥物的配伍套用是中醫用藥的主要形式。藥物按一定法度加以組合,并確定一定的分量比例,制成適當劑型,即為方劑。方劑是藥物配伍的發展,也是藥物配伍套用的較高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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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草藥目錄
  解表藥:細辛 桂枝防風 羌活 蔓荊子 葛根 柴胡 炒牛蒡子 蟬衣 荊芥 薄荷 桑葉 菊花 升麻
  清熱藥:金銀花 連翹 黃芩 黃柏黃連 虎杖 梔子 重樓 柴胡 板蘭根 蒲公英
  地骨皮 知母 生地黃玄參胖大海 大血藤 赤芍白頭翁 牡丹皮
  化痰止咳平喘藥:炙麻黃 制半夏 川貝 浙貝杏仁 炒蘇子 炒萊菔子 炙百部
  前胡 白前 桑白皮 葶藶子 炙紫菀 炙冬花 魚腥草 炒白芥子 桔梗
  浮海石 制遠志
  平肝熄風藥:天麻 勾藤 炒僵蠶 炒地龍 蜈蚣 全蝎
  祛風濕藥:羌活 獨活 木瓜威靈仙 仙靈脾海風藤 青風藤 制狗脊 骨碎補
  防風 虎杖 香加皮 稀薟草 秦艽 雞血藤 忍冬藤 續斷 槲寄生 制南星
  制川烏 制草烏 澤蘭
  活血化瘀藥:當歸 川芎 制元胡 郁金 丹參 桃仁 紅花 炒地必蟲 淮牛膝
  川牛膝 制乳香 制沒藥 炙甲片 牡丹皮
  行氣藥:陳皮 木香 炒枳殼 制香附 片姜黃 制元胡
  止血藥:白及 茜草 蒲黃炭
  芳香化濕藥:藿香 佩蘭 殼砂仁 炒蒼術 制川樸
  消食藥:炙雞金 炒萊菔子
  利水滲濕藥:茯苓澤瀉 茵陳 炒車前子 米仁 金錢草 扁蓄 瞿麥 滑石 海金沙
  安神藥:炒酸棗仁 制遠志 制五味子
  補虛藥:紫河車粉 鹿角片 炒杜仲 制山茱萸 枸杞子 黨參 炒白術 黃芪 甘草
  當歸 炒白芍 熟地黃 麥冬 北沙參
  瀉下藥:生大黃 火麻仁 郁李仁 大戟 牽牛子 甘遂 芒硝

中藥煎煮注意事項

  由于中藥的質地、性質往往有顯著差異,因此,煎煮方法或煎煮時間常不相同,有先煎、后下、包煎等。煎藥要注重火候,火候的控制要根據藥物的性質和質地,如解表藥,適宜用武火急煎,滋補藥文火久煎。

科學采收指標

  科學的采收應包括:藥用植物的藥用部分中有效成分積累動態和生長發育階段這兩個指標,既要考慮有效成分含量,又要注意產量。中藥如薄荷的采收,一年兩次,第一次在小暑后大暑前(七月中下旬),主要供提取薄荷腦用,第二次在霜降之前(十月中下旬),主要作藥材用。實驗證明,薄荷在花蕾期葉片中含油量為最高,原油中薄荷腦的含量則以盛花期為最高。而葉的產量又在花后期為最高。槐米是植物槐樹Sophora japonicaL.的花蕾,主含蘆丁,可達28%,如已開花,結果,則蘆丁含量急劇下降。